然後另一根觸手圈住了嵇留墨的手腕，帶著嵇留墨固定了目標。
白並沒有用語音述說，而是首接帶嵇留墨去體驗。
嵇留墨也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把注意力放在手裡的槍上，而不是自己的腰上。
砰。
槍響。
後坐力帶著嵇留墨貼緊了白，其餘的衝擊力卻在蔓延到腰部的時候，被觸手全部卸去。
白松開了嵇留墨，嵇留墨看著地上的一片器官碎片，有些意猶未盡。
“會了？”
“差不多吧。”
心星火系列武器上手本身就不難，唯一難的是準頭。
“要是還有問題，就去找崔景霍吧，對於這方面，崔景霍瞭解得更多一些。”
“你當初走的是超凡途徑嗎？”嵇留墨問。
“對。”
“我可以走嗎？”
白收拾現場的動作一頓：“我不希望你走這條路。”
“為什麼？”
白不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地面上的血液逐漸被花枝清掃乾淨，那些器官碎片，也逐漸變成了灰燼，最後被掃地機器人清掃。
“超凡途徑，走到最後，都會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比如你嗎？”嵇留墨問。
“嗯。”
“可是，如果能活下來，無論是人還是鬼，都不影響吧。”嵇留墨湊過來蹭白的鼻子。
白身上的體溫真的很低，看著不像是活人，也或許他本身己經不算是活人了。
白猶豫了一下，側頭吻嵇留墨。
逐漸，嵇留墨整個人都壓在了白的身上，白只能用手撐住了身後的桌子。
親完後兩個人都在喘氣。
嵇留墨問：“如果我一天不管那邊，會影響嗎？”
“不會，有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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