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咋咋呼呼幹什麼？”老太太擠開幾人，罵罵咧咧往車上擠去。
“真的要上嗎？”林舟山哭喪著臉問。
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怕鬼過。
以前小說電影都是假的，而這是真的啊。
“走了，你還能不上不成？再說，來都來了。”嵇留墨拍了拍林舟山的肩膀，先一步上了公交車。
公交車中不是沒有燈，只是燈光比較微弱，應該是接觸不良，一閃一閃的。
駕駛室的門是鎖著的，只能看見裡面有一個人影端坐著。
剛剛上來的老太太己經坐到公交車後排去了。
車上人不多，就一個抱著小孩兒的女人，瘸了腿的老大爺，正在打遊戲的青年，還有兩個正在說說笑笑的年輕人，看起來約莫20歲的樣子，揹著書包，應該還是學生。
看起來都挺正常的。
嵇留墨掃了碼，找了一個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離老太太很近，能看清她手裡抱著的，確實是她的黑白照片。
遺照裡的老太太，在注意到嵇留墨在看她的時候，還衝著嵇留墨笑了一下。
要是林舟山在這裡，估計又要叫起來了。
林舟山也終於磨磨蹭蹭坐上來了，猶豫了一下，還是往嵇留墨的方向來。
至於崔景霍和楚清宵就更首接了，只掃了一眼，就往後排走。
後排有個絕對的優勢，視野好，不用擔心有鬼坐在自己背後。
公交車門開始關閉，一道急切的聲音響起：“等等誒，老頭子我還沒上車。”
一隻蒼老的手急切地伸入公交車的門縫中，首接被夾斷了一根手指。
好在門也打開了。
老頭撿起自己的手指登上了車：“師傅別這麼急的，老頭子我還沒上車呢。”
說完這句，老頭重新將自己手拼了回去，抽出卡刷了一下。
“滴，老年卡。”
在昏暗的燈光下，嵇留墨勉強看清了老頭的臉，張大爺。
嵇留墨感覺坐在自己身邊的林舟山在抖，差點就沒貼到自己身上來了。
“至於這麼怕嗎？”
林舟山哭喪著臉，用一種嵇留墨不明白的眼神看向他，嘴唇蠕動，似乎在顧及著什麼，一句話都沒說。
倒是嵇留墨首接說出了那句話：“不就是張德旺己經死了嗎？”
原本沒注意到嵇留墨的張大爺，扭頭看向了嵇留墨，衝著嵇留墨，露出了自己的黃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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