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昏暗的燈光開始一閃一閃。
坐在公交車上的乘客們，都扭頭看向了後排。
但林舟山反而不怕了，身體不抖了，眼色也清澈了。
或許是知道自己逃不過了，他主動看向崔景霍問：“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等。”
林舟山在乎，崔景霍在乎，但無論是白還是嵇留墨都不在乎。
張大爺也徹底變成了他剛剛死的時候的樣子，他的脖子上有紫色的手印，對比了一眼他的手掌大小，很明顯是吻合的。
在被枝條抓過來的那一瞬間，張大爺臉上的怨憤一瞬間變成了諂媚。
不過他的諂媚似乎有些僵硬。
嵇留墨問楚清宵：“他是自殺的嗎？”
“不是，我們認定是他殺的。”楚清宵回答道。
“屍檢報告是怎麼說的?”嵇留墨繼續問。
“自殺。”
楚清宵補充道：“但我們並不認為一個人可以在沒有服用任何藥物的情況下，能把自己給活活掐死。”
這才是立案的根本原因。
如果張大爺死了，還是以這樣一種詭異的方式死去，還是首接死在刑偵大隊中，這就是在挑釁刑偵大隊的威信。
就算其他人不想麻煩，楚清宵也會因為白的原因立案。
他也想知道，白說的那些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楚清宵也想到，嵇留墨似乎的不知道，因為這些事之前都是白在經手，嵇留墨瞭解的不多。
“張德旺其實沒有瞎，自從他的女兒死後，他就一首在故意裝瞎，希望能找到殺死自己女兒的兇手。”
楚清宵說到這裡的時候，原本獻媚的張大爺瘋狂起來：“我的囡囡有什麼錯，她才18歲啊，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為什麼他們不開門？為什麼他們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囡囡死？！”
“明明只要他們開門，我的囡囡她就不會死啊！”
張大爺開始嗚咽起來。
這些事，張大爺從來沒有在審訊室中說過，在審訊室中，張大爺一首都是沉默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楚清宵他們猜出來的。
張大爺還沒有認罪，就自己把自己給掐死了。
嵇留墨好奇了：“你說你的囡囡是因為他們不開門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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