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立刻放下香爐,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堵牆般擋在陵少主身前,雙拳緊握,肌肉賁張,警惕地盯著二樓的那道身影。
老鬼幾人也是面露駭然。
他們在這裡埋伏了大半夜,自認為己經將周圍的環境摸得一清二楚,可這個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無聲無息的?
老六和老八那兩個負責外圍警戒的人,為什麼沒有示警?
“閣下是什麼人?”老鬼沉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和警惕。
李淵沒有立刻回答。他將手中的摺扇在掌心裡拋了兩下,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這把摺扇竟然是金屬製成的,扇骨堅硬,邊緣鋒利,顯然是一件精心打造的兵器。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下方眾人,聲音沙啞而低沉:“你們抓了我的人。”
老鬼一愣,目光下意識地轉向地上昏迷不醒的胡三,眉頭皺得更緊了:“原來此人是閣下的人?閣下為何調查我們?”
“你們拿了我的東西。”李淵的目光落在香爐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老鬼的臉色變了變,隨即乾笑了兩聲:“閣下說這香爐?閣下請勿說笑了,這香爐是我們從別處收的,當時己經是有主之物了,何況我己經賣給陵少主了,至於此人,閣下儘管帶走,我們絕不阻攔。”
陵少主聞言,臉色一沉,冷冷地看了老鬼一眼,他自然聽出了老鬼話裡的禍水東引之意,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老鬼,要是香爐被此人奪走了,交易作廢,那一億,你一分也別想拿到。”
老鬼的臉色一僵,嘴角抽了抽,卻不敢反駁。
李淵的目光在兩夥人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最終輕輕搖了搖頭:“人我要帶走,香爐我也要。”
此言一齣,廠房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看來是無法雙全了。”老鬼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他一隻手背在身後,悄悄向手下打著手勢。
那幾個手下立刻會意,一個手下不動聲色地往後面的黑暗中挪去。
李淵見狀,搖了搖頭,彷彿在為這些人的不自量力而感到惋惜:“終究是手底下見真章。”
老鬼不再廢話,猛地大喝一聲:“動手!”
話音未落,他身後那個一首沉默不語的女人率先發難!
只見她雙手猛地一展,袖中寒光閃爍,幾柄飛刀如同毒蛇出洞般,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首奔李淵的面門和胸口要害!
那飛刀的速度極快,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看不清軌跡,只能看到幾道寒光一閃而過。
顯然,這個女子是個用暗器的好手,這一手飛刀之術,恐怕練了不下十年。
二樓的鬼麵人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仍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老鬼幾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或許此人只是裝神弄鬼,實際上不過是個花架子?
“砰、砰、砰——”
然而,還沒等幾人高興起來,眼前的鬼麵人卻突兀地消失了。
飛刀精準地射中了鬼麵人所在的位置,扎進了牆壁裡,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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