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柳水瑤點了點頭,神色坦然,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你放心,她只想要一個小孩,不會讓你負擔什麼撫養責任,其他的經濟補償對你也意義不大,我這裡也就不提了,不過後面你要是遇到什麼麻煩,我可以額外出手一次。”
李淵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
“額外出手一次?”李淵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目光在柳水瑤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來回掃視,“柳總,我這人根底淺薄,你能不能展開說說?你這額外出手一次,能解決什麼樣的麻煩?”
柳水瑤用杯蓋輕輕撥弄著浮在水面的茶葉,“你答應後自然會知道。”
李淵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打啞謎的對話方式。
什麼叫做“答應後自然會知道”?這不就等於說“你先簽了合同我再告訴你條款”嗎?
而且,借種子這種事……
自己女人都還沒有計劃生育,要是被歐陽芸生了第一個,自己到時認還是不認......
“柳總,”李淵言面露難色,搖了搖頭,“你們可以去大城市看看,那裡的精子庫資源更豐富,選擇也更多,我雖然不是專一的人,但也不想讓孩子在外面,連自己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太突然了,我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柳水瑤見他兩次都拒絕,臉上的表情微冷,輕輕“哼”了一聲,目光投向遠處的水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氣氛一時有些僵滯。
兩人都不說話,只有遠處的施工聲和鳥鳴聲此起彼伏。
李淵也沒有急著打破沉默,只是靠在竹椅上,看著對面的柳水瑤。
這樣一個女人,為什麼會和歐陽芸在一起?又為什麼要替歐陽芸來借種子?
李淵心裡轉過無數個念頭,但面上卻不露分毫。
過了一會兒,柳水瑤看了看手錶,那是一塊簡約的女士腕錶,錶盤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卻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她的動作很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彷彿剛才那個請求被拒絕的人不是她一樣。
“行,我送送你。”李淵也站起身,跟在她身後。
柳水瑤快步向出口走去,步伐矯健,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來路往回走。
沒走幾步,柳水瑤突然轉身,動作快如閃電!
她右手雙指併攏,指尖凝聚著一股凌厲的氣勢,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劍,首取李淵的面門!
這一擊來得太快、太突然,完全沒有預兆。
李淵像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眼看著那兩根手指越來越近,他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千鈞一髮之際,李淵的身體本能地往後一倒,整個人向後仰去,堪堪避開了那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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