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淖約若處子。”柳水瑤輕聲念道，目光在李淵和幾女之間來回掃視，“李總，好福氣。”
這句話出自《莊子·逍遙遊》，描繪的是莊子筆下神人的超凡形象。
李淵之前搜修行資料的時候看到過，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形容人超凡脫俗、純淨無瑕。
此刻柳水瑤用這句話來形容他身邊的幾女，顯然是在暗示她己經看出了什麼。
李淵心中微微一凜。
此女之前見過劉雲菲原來的面貌，也沒有過去很久，以她傳武世家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劉雲菲前後的巨大變化。
而她此刻說出這句話，結合她那審視的目光，便代表著她心中的那個猜想到達了頂點。
李淵心中暗暗嘆了口氣，【蠱惑-藍】果然不是最好的控制手段，只能讓原本就相信你的人加深信念，而對於心存疑慮的人，會反覆衝擊潛意識的烙印而失效。
柳水瑤顯然屬於後者，她內心的警覺和懷疑，讓那道“李淵是普通人。”的印記的效果大打折扣。
“柳總過獎了，都是朋友。”李淵面上不動聲色，語氣平淡地回應道。
“哦？可否介紹給我認識認識。”柳水瑤面露好奇神色，目光在幾女身上又掃了一圈，“這幾位妹妹，個個都是人間絕色，我見了都覺得賞心悅目。”
“介紹就算了，我可不想給自己樹敵，柳總你說呢？”李淵眼神在歐陽芸和柳水瑤兩人身上打了個轉，嘴角一揚，促狹地說道。
肖襄西女聞言，都是嫣然一笑，顯然聽懂了李淵話裡的意思。
只有蘇雅聽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怎麼會樹敵？
她看了看李淵，又看了看柳水瑤和歐陽芸，一臉茫然。
柳水瑤和歐陽芸自然是聽出了李淵話語中的深意。
他曉得她們是拉拉了。
歐陽芸臉色一紅，有種被人當面揭露隱私的窘迫感，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她雖然性格開朗，但這種事情被一個男人當面點破，還是讓她有些尷尬。
柳水瑤倒是毫無作偽，輕笑一聲，大大方方地伸手摟住歐陽芸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動作自然流暢，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李總好眼力，我與陽芸正是這種關係，不介意吧？”
蘇雅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兩女之間的關係，原來她們是情侶！
她看向趙伊曼和周倩，發現她們臉上沒有絲毫驚訝，顯然早就知道了。
沒來由的，蘇雅心裡又是一暗，只有自己是個局外人。
“愛是自由的，個人有個人的選擇。”李淵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柳總歐總，你們喜歡什麼，我們也無權干涉，感情這種事，只要兩情相悅，何必在意世俗的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