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愣愣地望著李淵,像兩隻被突如其來的訊息砸懵了的貓。
好傢伙,這秘密夠深。
肖襄最先回過神來,身體猛地向前站起,腦袋傾到了李淵面前,聲音裡帶著急切:“老公,怎麼回事?你殺誰了?什麼時候的事?”
周倩也放下環抱的雙臂,雙手交握在膝上,目光緊緊地鎖著李淵,等著他的下文。
李淵示意她先坐下,等肖襄重新坐回沙發,他才緩緩開口,將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衚衕偉和王軍找人調查趙伊曼開始,到他們策劃用迷藥襲擊趙伊曼的計劃,再到衚衕偉在國外做的那些違法勾當。
“那天晚上,他們看到了伊曼的身手,也看到了我的一些手段,如果放他們活著離開,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讓他們安息。”
李淵講得很平靜,沒有渲染任何血腥的細節,只是陳述了事實。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肖襄猛地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走動幾步,突然站定雙手合十,臉上滿是肯定和痛快:“殺得好!”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這樣的人渣,就不該讓他們留在世上!還敢打我們伊曼的主意,真是活膩了!”
“就是。”周倩也點頭附和,語氣裡帶著罕見的狠意,“我都不敢想象,要是被他們得逞了,我們該有多痛苦,老公,你做得很對。”
趙伊曼的眼眶微微泛紅,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謝謝姐姐們……”
肖襄走過去,一把摟住趙伊曼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背:“說什麼謝,我們是一家人,誰敢欺負你,就是跟我們所有人過不去。”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李淵,眉頭微蹙:“老公,這事情有什麼好瞞著我們的?你以為我們會怕?會覺得你做得不對?”
李淵抬起頭,看著肖襄那雙眼睛,輕輕嘆了口氣:“畢竟是殺了人,雖然是該死之人,但終究是兩條人命,你們之前又是公職人員,我怕你們一時接受不了,心裡會有疙瘩,現在看來,是我的境界低了。”
“匹夫一怒尚能血濺五步。”
肖襄說著,手掌攤開,一縷橘紅色的火焰從她掌心升騰而起,在空氣中跳躍燃燒,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我身上,我估計會把他們挫骨揚灰了。”
“太帥了,襄襄姐。”
趙伊曼看著她掌心的火焰,眼裡閃過一絲崇拜。
修行至今,幾女都己步入煉氣中期。
但說來也怪,同樣是練習火球術,肖襄的天賦卻遠超旁人。
她能隨心所欲地控制火焰的大小、溫度和形態,甚至能將火焰壓縮成一條細線,精準地切斷一片樹葉而不傷及旁邊的花瓣。
相比之下,就連李淵也只有在技能詞條的加持下,才能在火系法術上與肖襄一較高下。
這讓幾人都猜測,肖襄是不是天生就具有某種火屬性的體質,所以才能對火焰如此親和。
周倩想起了週一那天,李淵從市裡回來後,和趙伊曼之間那短暫的眼神交流。
當時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只是沒有深究,現在終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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