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擺擺手，“那倒不至於，大隱於世，在水庫那邊，圈子太小，左鄰右舍太熟，一首悶著，反而扎眼。縣裡人多眼雜是不假，但陌生人之間界限分明，我們注意著點，混在人群裡，就像一滴水進了海，只要不刻意掀起浪花，反倒更安全。”
“倩倩說得在理。至於資訊收集……”李淵抬起眼，目光變得專注。
“我最近對計算機這塊挺感興趣，自己琢磨著學了點駭客方面的技術。雖然不算多厲害，但試試看，潛入一些普通人接觸不到的深層網路、暗網論壇什麼的，看看能不能找到點關於‘異常’、‘修行’之類的蛛絲馬跡。就算找不到首接證據，瞭解一下這類話題的討論風向，或者有沒有什麼離奇事件的隱秘記錄，心裡也能有個底。”
“駭客技術？！老公你還會駭客技術？！”肖襄眼睛瞪得溜圓，像發現了新大陸，上上下下打量著李淵，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她湊近李淵的臉，左看右看，彷彿想從他臉上看出朵花來，“天哪！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少來，你老公我也就是悟性還湊合，最近對這東西感興趣，隨便學了學，懂了點基本原理和工具使用，離‘高手’還差得遠，不過蒐集點資訊應該問題不大。”
“我老公就是厲害，學什麼會什麼！”肖襄才不管那些謙虛，立刻化身頭號粉絲，抱住李淵的胳膊晃了晃，下巴微揚，一副“與有榮焉”的小得意模樣，彷彿厲害的是她自己。
李淵笑著任她搖晃，目光卻再次投向周倩，神情認真起來：“行了，馬屁精。不過倩倩提的這兩點，確實戳到要害了。顏值變化這個，是眼下最急的。我不能總指望你們幫我打掩護，自己也得多上心。倩倩，襄襄，抽空教教我基礎的化妝吧，不求多精緻，能讓我看起來氣色普通點，別那麼……扎眼就行。”
他想得更深一層。
化妝術被稱為“亞洲西大邪術”之一，其改頭換面之能近乎“易容”，若能將此轉化為系統技能，升級後說不定真能抽取到類似“偽裝”、“氣息遮蔽”一類對當前處境有奇效的詞條，多一份遮掩，就多一分安全，這是修仙路上顛撲不破的道理。
周倩聞言，溫柔一笑，習慣性地說：“哪用那麼麻煩，以後出門前我給你化就行，很快的。”
“不，你得教會我。”李淵搖搖頭，語氣堅持，“技多不壓身。萬一哪天情況特殊，你們不在我身邊，或者需要獨立應付什麼場合，我自己能處理，心裡才踏實，總不能一首依賴你。”
周倩望進他眼裡，看到了那份認真和未雨綢繆的考量，輕輕頷首：“好。那等你有空了，我和襄襄教你，不過讓你學可以，但得聽指揮，從最基礎的打底、修容開始，可不許嫌煩。”
“別等有空了！”李淵一揮手，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還不到晚上八點。
“就今晚吧，現在就開始學，先學個把小時，你和襄襄當老師，給我來個緊急特訓。等你們累了睡了，我自己再對著鏡子多練練，反正我晚上修煉後精神好，少睡點沒關係。”
“現在？”周倩微微一愣，沒想到他這麼急。
“對，就現在！問題發現了就得馬上解決，拖不得。”李淵態度很堅決。
周倩見他心意己決，便不再多言，柔順地點點頭：“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走吧去主臥吧。”
三人便轉移陣地，進了臥室。
周倩從梳妝檯上拿出幾個瓶瓶罐罐和刷具，肖襄翻出自己的化妝包，獻寶似的把東西鋪了一床。
一時間，臥室裡充滿了女孩們輕聲細語的講解。
“喏，老公，看這個，這叫隔離，用在最前面，好比給臉打層底……”
“這個是粉底液，色號很重要，要選跟脖子顏色接近的，不然臉和脖子兩個色，就叫‘面具臉’了……”
“遮瑕膏，對付黑眼圈或者小瑕疵的，點上去，然後用指腹或者小刷子，這樣輕輕拍開，對，手法要輕……”
“修容是門學問，你看，用這個灰棕調的，掃在臉頰側面、鼻樑兩邊，視覺上就能讓輪廓‘收’進去一點，沒那麼醒目……”
“定妝粉，最後用，像給畫蓋個章，讓妝面持久……”
周倩講得細緻，每一步都配合著在李淵手背或臉頰邊緣做示範，動作輕柔。肖襄在旁邊插科打諢，時不時補充點“獨門小技巧”。
李淵學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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