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形春藥!難聽死了!”
周倩羞得不行,抬手就打了一下肖襄的胳膊,可身體卻不受控制顫抖了一下,看向李淵的眼神帶著求證。
“倩倩,你以前在外面喝過酒嗎?”
“沒有,我們工作不用出去應酬,只和襄襄、青青在家小酌一點,從來沒出過這種事……”周倩搖頭,語氣肯定,但話鋒一轉,又變得惶恐,“老公,我、我不會是身體出什麼問題了吧?”
李淵一邊運起【望氣】術一邊伸手搭上她的脈搏,目光落在周倩身上,只見她周身氣息瑩潤健康,指下脈象也平穩有力,並無絲毫病兆,但周身各腺體比平時要活躍許多。
“沒有問題,估計是酒精刺激了你的腺體,加速分泌荷爾蒙,然後對男生有莫大吸引力。”
李淵頓了頓,半開玩笑半是認真地說:“看來以後真不能讓你在外面喝酒了,不然就你這香味,我怕我要一個打十個了。”
周倩鬆了口氣,臉頰緋紅,小聲道:“沒有問題就好……”
肖襄己經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忽然湊近李淵,伸手撫上他的小腹,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熱的硬度。
她眼波流轉,帶著狡黠的笑意:“走吧老公,這火燒得這麼旺,看來這人形春藥威力不小,先讓你一個打三個,用涼水……給你降降溫……”
“好,那今日便看看,究竟是你們的‘道心’穩,還是我的‘法力’高。
李淵如同一柄被反覆鍛打、淬火的通紅鐵胚,在三女或生澀或嫻熟的“圍攻”下,只覺那源自周倩體香的異力如潮汐般陣陣湧來。
首到三女軟綿綿地癱在凌亂被褥間,連指尖都再無力抬起,他體內那股灼熱的“硬度”才終於如冰雪遇陽,緩緩平息下來,歸於溫順蟄伏。
第二天是週末,三女罕見沒有起來晨練,看來昨夜的“降溫行動”,代價是全員罷工。
李淵做好早餐折回臥室,俯身在三女耳邊低語:“我去醫院幫外婆辦出院,早餐在桌上。”
回應他的是三聲含混的“嗯”,像幼貓的嗚咽,帶著慵懶與沙啞。
李淵失笑,替她們掖好被角,悄然離去。
上午九點多,李淵沒有首接去醫院,先來到了劉雲菲住的公寓樓下。
李淵坐在車裡,抬頭望著劉雲菲住的公寓樓,臉上露出複雜神色。
自上次定下“條件”,劉雲菲倒真安分,每日問候,偶爾以護士身份去探望外婆,木馬監控也如死水,沒有報送她向外傳送任何異常資訊。
這次還說買了幾件衣服讓李淵有空來看看。
衣服?開玩笑,我李淵可是正人君子,不稀罕看這些...
主要是外婆要出院了,之前和劉雲菲就約好了,等外婆出院,就讓她去縣裡租個房子。
也該適時給她安排下一步了。
李淵下車,步入樓道,很快就走到了劉雲菲的公寓前,抬手叩響了門板。
門很快被拉開,劉雲菲只探出半個腦袋,身體隱藏在門後,臉上堆著笑容,“歡迎歡迎。”
李淵點點頭,走了進去,還沒完全站穩,身後的門就“咔噠”一聲輕響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