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側身引路，“對，在上面守著，跟我來。”
許國華從車裡拿出測試裝置，跟著眾人往上走去。
“許教練，學姐，你們待會兒親眼看到，保準大吃一驚！影片里根本拍不出那種……嗯，那種神氣！”王若茵臉上帶著興奮，語氣雀躍，彷彿這兩條狗是她養的。
許教練和徐心凌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但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些。
作為專業人士，他們見過太多被主人誇上天的“神犬”，最後發現不過是感情濾鏡下的普通狗。
不過，王若茵這丫頭平時也挺靠譜的，以及影片裡那兩條狗異常協調的姿態和體型，心裡還是存了幾分期待。
很快，西人上到坡頂，視野豁然開朗，一眼就看到一條通體漆黑的巨犬正蹲坐在入口，像一尊雕塑。
許教練和徐心凌的腳步同時一頓。
“好狗！”許教練脫口而出，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讚賞。
他養犬、訓犬二十年，一眼就能看出，這狗的靜態站姿、精神面貌，絕非尋常。
王若茵見許教練和學姐都被鎮住了，得意地笑了笑，隨即左右張望：“咦？李哥，小黃呢？怎麼只有小黑？”
“小黃巡山去了。”李淵解釋道，指了指水庫綿延的丘陵，“最近我們這邊有人在山裡被毒蛇咬了，我有點不放心，就讓小黃每天上午去承包的山地那邊轉一圈，驅趕一下可能靠近活動區域的蛇蟲，也算是個日常巡邏。”
“巡山？”徐心凌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資訊，轉頭看向李淵，眼裡興趣更濃，“它自己能完成巡山任務？”
“能。”李淵走到小黑身邊，揉了揉它的大腦袋，小黑舒服地眯了眯眼，用頭蹭了蹭他的手。
“我告訴它去那邊看看，它就懂了，主要是它們自己對這片山地熟得很，哪裡容易藏東西，它們比我清楚，一般出去一兩個小時，自己就回來了，這個時間點，應該快回來了，我們先測小黑吧。”
西人走到竹屋前，李淵拎出竹椅：“先坐，喝口茶。”
“謝謝李老闆，茶就不喝了，工作要緊。”許國華擺擺手，目光就沒離開過小黑，“我們抓緊時間測量，測完還得趕回基地，下午還有訓練任務，不介意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當然，許教練請便，小黑過來。”李淵招呼一聲。
小黑立刻起身，邁步走到空地上。
“好，配合度很高。”許教練讚了一句，開始測量。
“體高，測量肩胛骨最高點……90釐米。體長，從胸骨前端到坐骨結節……1.67米，胸圍……頸圍……”
他每報出一個數據，徐心凌就在板子上快速記錄，王若茵在旁配合著。
許國華測量了一會，抬頭看李淵，“李老闆，這狗多大了？”
“半歲。”李淵坦然回答。
村裡不少人都知道小黃小黑是年後抱來的狗崽，這事瞞不住，也沒必要瞞。
空氣安靜了兩秒。
“半歲？!” 許教練的聲調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你確定？是六個月？你給它們吃過什麼特殊的東西？促生長素？高蛋白激素？”
任何有常識的養犬人都知道，半歲的狗，哪怕是大型犬，也遠未達到體成熟，體型最多是成犬的一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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