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抬頭望向夜空，繁星點點，他現在己經凝聚的西個星紋，正源源不斷地從宇宙深處汲取星力，每日2點靈的穩定進賬，相當於多了一個老婆。
“任重道遠啊……”李淵低聲慨嘆，目光卻越發堅定。
有了這個，許多事情可以做得更從容，更隱蔽。
“老公，你怎麼了？”趙伊曼關切的聲音傳來。
李淵回過神，看向身旁的女子，月光灑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那雙清澈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滿是信任與依賴。
“伊曼，我決定了。”李淵認真地說。
趙伊曼抬起頭，看到李淵臉上那種成竹在胸的笑容，心中稍安，但還是忍不住問:“老公，你怎麼決定的？”
“這兩人不能留下了。”李淵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趙伊曼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地揉了揉眉心:“老公，你的意思是……讓他們走不出這裡？”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你不是說會引來調查嗎？”
“只要他們找不到證據，調查就調查吧。”李淵淡淡道，“何況，還不一定能找到我們頭上，村裡連個監控都沒有，這段山路晚上更是鬼影子都不見一個。”
他看向昏迷的衚衕偉，眼神冷了下來:“我會把他手機裡那些影片資料匿名曝光。到時候，所有人只會以為這個性侵團伙的成員是畏罪潛逃，或者被同夥滅口了，誰會想到，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是石溝村外的荒山？”
趙伊曼怔了怔，隨即緩緩點頭。
這個邏輯確實說得通。
一個罪行累累的罪犯突然失蹤，警方首先會調查他所在的犯罪網路，懷疑是內訌或仇殺，而不會聯想到幾十裡之外一個小山村裡，一場未遂的襲擊。
“可是……”趙伊曼咬了咬唇，眼神複雜地看向地上的兩人，沉默了幾秒，忽然抬起頭，眼神變得異常堅定，“老公，我來動手吧。”
話音落下，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李淵看得分明。
這丫頭從小被父母保護得很好，連雞都沒殺過，現在卻說要去殺人。
雖然嘴上說得堅決，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她能說出這句話，純粹是因為覺得事情因她而起，必須由她來承擔。
“傻丫頭。”李淵心中一軟，伸手將她輕輕摟進懷裡。
趙伊曼順勢靠在他胸前，身體仍在微微顫抖。
“我來就行。”李淵撫摸著她的後背，聲音柔和卻堅定，“免得這兩個人渣，髒了你的手。”
趙伊曼沒有說話，只是將臉深深埋進他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過了好一會兒，李淵感覺到胸前的衣料傳來些許溼意。
趙伊曼哭了。
李淵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地抱著她，手掌一下下輕撫著她的背。
夜風拂過山林，帶起沙沙的響聲，蟲鳴不知何時又響了起來，彷彿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從未存在過。
良久，趙伊曼的情緒終於平復，鬆開手，抬起頭，眼圈還有些發紅，但眼神己經恢復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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