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在信裡沒提這個，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有這件東西。”李淵從肖襄手中接過那個青白瓷瓶，舉到眼前，對著光線仔細觀察，瓶壁薄而勻稱，顯然不是工匠隨手燒製的。
“它埋的位置在正殿地磚下，和藏信、羅盤的地方不在一起，說不定是道觀更早的前輩留下的。”
“那快開啟看看！”肖襄立刻湊得更近，眼睛亮晶晶的，滿是發現“新寶藏”的期待，“會不會是啥靈丹妙藥？吃了能漲幾十年功力那種？”
周倩也忍不住莞爾：“襄襄，你看武俠劇看多了。”
“應該不是，手感不對，我來開啟看看就知道了。”李淵笑了笑，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開始擦拭封住瓶口的蜜蠟。
這蠟不知是什麼材質，在地下埋了不知多少年月，竟還有些黏性，處理起來頗費了點功夫。
李淵耐著性子，用指甲配合紙巾邊緣，一點點將那些頑固的蠟層刮下、捻去。
肖襄和周倩都屏住呼吸，看著李淵的動作。
幾分鐘後，蠟層終於清理乾淨，瓶塞顯露出來。
李淵捏住那己經有些收縮的軟木塞，輕輕旋轉，緩緩向外拔出。
“啵”的一聲輕響，木塞被拔了出來。
李淵下意識地將瓶口傾斜，對準下面墊著的白紙，輕輕晃了晃。
什麼也沒有。
又加大幅度搖了搖，瓶身內部傳來空蕩的迴響。
依舊空空如也。
“咦？空的？”肖襄眨了眨眼，語氣裡是顯而易見的失望，“搞這麼神秘，封得這麼死，結果是個空瓶子？耍我們呢？”
李淵將瓷瓶拿回眼前，把手機電筒開啟，湊近瓶口向內照去，空無一物，連點灰塵渣子都沒有。
“看來真是個空瓶子。”李淵放下手機，也有些好笑，“白期待了。”
“那要留著嗎？”肖襄戳了戳瓷瓶，“這瓶子本身挺好看的，素淨，摸著也舒服。”
“留著吧，”李淵將瓷瓶放回茶几上的木盒旁邊，“怎麼說也是從玄雲觀帶回來的，就算只是個容器，也有紀念意義，有空了找人看看年代和價值。”
周倩看他赤裸的身體，溫聲道：“老公，你忙活一宿了，先去衝個澡吧，放鬆一下。我和襄襄來做早餐，你洗完澡正好吃，然後好好睡一覺。”
“累倒是不累，不過這身確實得收拾一下。”李淵活動了下肩膀，將木盒裡的羅盤、信件和瓷瓶簡單歸置好，蓋上盒蓋。
周倩見木盒外還沾著些乾涸的泥土，便抽了張紙巾，開始細心擦拭盒蓋與邊角。
李淵剛站起身，肖襄就跟著彈了起來，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仰著臉笑：“我跟你一起洗！剛出了點汗，倩倩，你要不要也洗一個？節約用水！”
周倩手上擦拭的動作沒停，嗔了她一眼：“你們去，我把這兒收拾一下。”
“行。”李淵應著，人己經被肖襄推進了浴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