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襄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三個扎著絲帶的LV盒子上，停留了兩秒。
“禮物不錯，但我們都不是普通人，對這些身外之物，沒那麼看重，抬起頭說話吧，不用這麼拘謹。”
劉雲菲依言抬頭，終於能清楚地看著三位“姐姐”。
近距離看，三人的容貌比她記憶中在醫院的驚鴻一瞥更加出眾，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眼眸清澈有神，周身隱隱透著修為高深的氣息。
三女的目光也落在劉雲菲身上，仔細打量著，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劉雲菲感覺那三道目光如有實質，讓自己皮膚微微發燙，隨即強迫自己站得更首些，但不敢對視，只能眼觀鼻，鼻觀心，努力讓表情保持鎮定。
在這沉默的氣氛中，劉雲菲後背都己經沁出了一層薄汗。
過了好一會兒，肖襄才再度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叫肖襄。”她指了指右手邊，“這是周倩，”又指向左邊，“趙伊曼，你的事情，淵哥都和我們說過了。”
她看著劉雲菲，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能堅持到這一步，你也算是個有毅力的人了。”
劉雲菲的臉“唰”地紅了。她當然知道肖襄指的是什麼。
自己當初那些偏執的、近乎瘋狂的舉動，那些不管不顧的糾纏，那時候的她，滿心都是不甘和執念，哪裡想得到會有今天，此刻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羞愧感湧上來，燒得劉雲菲耳根發燙，幾乎想再次低下頭去，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抿緊了嘴唇。
“既然淵哥承認了你，”肖襄點點頭，神色認真起來，“那從今往後，我們便以姐妹相稱，‘老闆娘’這種稱呼，以後不必再用了。”
劉雲菲聞言心頭一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連忙躬身，語氣中帶著一絲哽咽：“是，雲菲見過三位姐姐。”
肖襄微微頷首，神情卻再次嚴肅起來。
“既然成了姐妹，有些話就得說在前頭，淵哥有他的規矩，我們姐妹之間，也有我們的規矩。”
劉雲菲立刻凝神靜聽。
“第一，”肖襄伸出一根手指，目光銳利，“你也踏入了修行，該知道這件事的分量，這是天大的秘密，也是天大的機緣，若有朝一日你生了二心，背叛了這個家，哪怕淵哥心軟原諒了你，我們姐妹三人，也絕不會饒過你。”
劉雲菲重重地點頭，語氣斬釘截鐵：“我明白！我發誓，我絕不會背叛，死也不會！”
“第二，”肖襄伸出第二根手指，“我們之間的排位，不按先來後到，全看淵哥的喜愛，作為女人，你可以有小聰明，可以撒嬌，可以耍小心思爭寵，這都無妨。但——”
肖襄語氣陡然加重，“絕不允許搞那些後宮爭寵、互相傾軋的戲碼！若被我們發現你有意在姐妹間挑撥離間、搬弄是非，那對不起，就算淵哥留你，我們也不會容你繼續待在他身邊。”
“我不會的！我絕不會有那種心思！我只想安心跟著老闆，跟著姐姐們，好好過日子，好好修行！”
肖襄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似乎是在確認她話中的真誠，然後才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你既進了這個家門，便是家裡的一份子，家裡不養閒人，你要發揮自己的長處，做好淵哥交代的事，為這個家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陽奉陰違、敷衍了事，在這裡行不通。清楚了嗎？”
“清楚了！三位姐姐放心，我一定恪守本分，做好該做的事，絕不偷懶，絕不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