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立刻嘶喊起來:“爸!媽!救救我!衚衕偉騙我說來緬國賺大錢,結果把我綁了!他要五十萬!不給錢他就要……”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哭喊,王軍頭一歪,暈了過去。
衚衕偉轉身面對鏡頭,手裡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用馬克筆寫著一串數字:“姑父,軍子在我手上。想讓他活著回去,五十萬,打到這個賬戶,給你們24小時。”
影片結束。
汪玉琴腿一軟,跌坐在床上,臉色慘白。
“不……這不可能……同偉不會的……”
胡建國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但他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玉琴,你仔細看,這兩個影片都很蹊蹺,同偉如果真犯了事要跑路,為什麼還要拍影片承認?還特意發給我們?”
“可是……影片裡的人就是同偉啊!”汪玉琴哭著說。
“人是同偉,但話不一定是他想說的。”胡建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我懷疑,同偉和軍子可能真被人控制了,這兩個影片,是綁匪逼他們拍的,目的就是要錢!”
不過心裡另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問:如果兒子真的如第一段影片所說,在緬北那種地方“混”,為了錢做出這種事……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這個念頭讓胡建國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那怎麼辦?”汪玉琴像抓住救命稻草,“報警?可是萬一綁匪撕票……”
“等建玲和王海過來,我們商量一下,這事兒太大了,得從長計議。”
一個小時後,王海和胡建玲趕到了胡建國家。
王海一進門,眼睛就是紅的,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渾身上下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胡建玲則己經哭到幾乎虛脫,被汪玉琴扶著坐在沙發上,依然止不住地抽噎。
王海揪住胡建國的衣領:“胡建國,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
“王海,你先冷靜!”胡建國掙開他的手,“我們都先坐下,把事情捋清楚。”
西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氣氛凝重。
胡建國把兩個影片又放了一遍,然後看向王海:“海子,你先別急,我問你,你覺得同偉是那種人嗎?他從小到大,對軍子怎麼樣?”
王海喘著粗氣,沒接話。
胡建國繼續說道:“而且這兩段影片,太蹊蹺了,我懷疑綁匪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偽造了這兩段影片,目的就是要錢,並且離間我們兩家,讓我們互相猜疑,不敢報警或者各自籌錢,方便他們下一步操控。”
“偽造?”王海猛地站起來,指著胡建國的鼻子,手指因為憤怒而顫抖,“胡建國!你眼睛瞎了嗎?那是我兒子!被綁在椅子上!臉上是血!打他的是你兒子!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能偽造出來的嗎?啊?!”
“海子!你冷靜點!”胡建國也提高了聲音,“如果是綁匪逼他們演的呢?如果是用了什麼藥物控制呢?現在技術那麼發達,AI換臉聽說過嗎?萬一……”
“萬一萬一!沒有萬一!”王海怒吼著打斷他,“我不管什麼AI!我就知道我兒子在影片裡快被打死了!要五十萬!二十西小時!胡建國,我告訴你,小軍要是有事,我跟你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