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某不才,雖只是個校尉,但亦是錦衣衛的一員。”
楚運翡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你們說的到底是誰啊?”
趙錢笑道:“不管是誰,只要楚副帥幫我們錦衣衛辦好差事,正印總兵官的椅子是九成九能坐得上去的。”
趙錢這是在給楚運翡畫餅。
趙錢這兩天咂摸出了點滋味兒:我雖然境界不高,實力不強。但是我可以用各種方法御使境界高、實力強的人替我辦事啊!
古來御人,畫大餅都是屢試不爽的不二法門。
楚運翡指了指呼勒巴濟:“此人如何處置?”
趙錢想了想,轉頭望向李成梁:“李兄,請你陪同呼勒巴濟老弟先行回京,去北鎮撫司。”
李成梁撓頭:“鎮撫司朝南開,不是大官別進來。我還未襲世職,恐怕連北鎮撫司的門都進不去啊!”
趙錢道:“這個好辦。徐伯,你隨他們一同回去。”
將呼勒巴濟送回京的任務,趙錢交給了李成梁和老徐,沒有交給朱希孝。
他怕朱希孝那貨,打起來當慫包,搶功時跑第一。
趙錢又道:“當下最緊要之事,是如何將分駐各處的閆家人聚到一處,一網打盡!”
“我已有了一個法子。咱們先回宣府城去,再做商議。”
且說五日之後,北鎮撫使值房。
北司四狼侍立在陸繹身邊。陸繹的面前跪著老徐和李成梁。
至於呼勒巴濟,他已被陸繹妥善安置。
陸繹一臉喜色:“當初我留趙錢一命真是留對了!此人真是精明強幹、心狠手黑。太適合做錦衣衛了!”
“本來這趟差,是趙貞吉在害他。萬萬沒想到啊,他不但沒有稀裡糊塗死在宣府,還破獲了一樁賣國大案!”
“更為難得的是,他竟將韃靼雄鷹會的副首領給招降了!”
“真是個妙人吶!”
劉守有拱手:“閆家在宣府樹大根深,且宣府精兵幾乎全在閆家人手中。”
“我怕趙錢年輕,經驗不足。貿然對閆家下手會身陷不測之地。”
“他死了不要緊,恐激得閆家提前動手,兵變投韃”
劉守有是想去宣府,在賣國大案上分一杯羹。
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陸繹頷首:“劉守有,你們北司四狼立即帶十名副千戶級高手,一百名百戶、試百戶級強者趕赴宣府。”
“記住,既要將閆家人全部抓捕歸案,還不能引起兵變,導致邊關不穩。”
“一旦出了兵變,原本的大功勞,就成了凌遲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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