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有規矩,武官見文官低三級。我是朝廷的正二品文官大員,你只是個區區正五品武官!”
趙錢朗聲道:“你別忘了,我除了是正五品武官,還是皇上派遣來江南的購糧欽差!”
“論身份,我比你身份高!該你這個地方有司官員給我這個欽差下跪!”
趙錢拿出了欽差身份來壓趙貞吉。
趙貞吉怒不可遏,他已顧不得什麼道德君子的體面,破口大罵:“趙錢,我焯你娘!你一個贅婿出身,靠溜鬚拍馬坐上的五品官兒,憑什麼在我巡撫衙門大堂耀武揚威的?”
魏國公徐鵬舉一聲怒呵:”夠啦!一個欽差,一個巡撫,在公堂之上如撒潑婦人一般相互謾罵成何體統?”
“快過堂審案!”
趙貞吉一拍驚堂木:“昨夜雞鳴寺血案,趙錢徇私枉法案的四名關鍵證人被殺。趙錢乃是嫌疑最大者。來啊,將趙錢拿下,上刑。”
趙錢冷笑一聲:“吆呵?上刑?我看誰敢吶?我乃朝廷欽差,按規矩,即便真有罪責在身,人證物證俱全,沒有皇上的旨意也不得給我上刑。”
“更何況。你說我徇私枉法,人證物證呢?”
趙貞吉怒道:“徇私枉法案的人證已經讓你暗殺了。”
趙錢反問道:“那你又如何證明徇私枉法案的人證是我殺的?這件案子我也聽說了。案發時,我明明在神策門追捕嫌犯。”
“你趙撫臺昨夜是親眼所見的。你若睜著眼睛說瞎話,我還有魏國公和一眾爵爺當見證。”
趙貞吉怒道:“你如今這等身份,難道不能指派他人滅證人的口?”
趙錢冷笑一聲:“好啊,那就請趙撫臺拿出我派他人去雞鳴寺殺人的證據來。”
趙貞吉氣得面色發白:“趙錢,這四個證人指證你徇私枉法。沒幾天就別人殺了。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情?一定是你派人殺的,要何證據?”
趙錢此時戲精上身。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大堂上,朝著趙貞吉連連磕頭,大呼道:“青天大老爺!冤枉哇!”
“我自當差以來兢兢業業,小媳婦兒一般。怎麼可能徇私枉法?又怎麼可能派人去殺我親二叔、堂弟、準堂弟媳還有準堂弟媳的前公爹?”
“大明不是腐朽的南宋,莫須有的罪名恐怕定不了我的罪!”
“趙青天想定我的罪,請拿出證據來!人證,物證都可以!”
隨後趙錢又開始嗷嗷大哭:“哇哇哇,嗚嗚嗚,嚶嚶嚶。青天大老爺,我冤枉啊!”
徐鵬舉幫腔:“人家趙錢說得對。趙撫臺,你口口聲聲說他徇私枉法,說他昨夜在雞鳴寺犯下血案。證據呢?”
“沒有證據就定一位朝廷欽差的罪?這不是倒反天罡了嘛?有圖謀不軌、意圖謀反之嫌。”
徐鵬舉也挺會給人戴帽子的。一頂意圖謀反的大帽子丟過來,趙貞吉腦袋都大了。
趙貞吉道:“趙錢,你別在我這大堂上撒潑打滾的。反正人就是你派人殺的。”
趙錢聞言站起身,朝著徐鵬舉和一眾勳貴拱手道:“諸位爵爺,你們聽聽趙撫臺這說的什麼話?”
“沒有證據,他非說人是我殺的。臥槽,都說錦衣衛辦案子不講理。我看趙撫臺的大堂才是全天下最不講理的官衙嘞!”
”!啊主做錢趙給要可們你,爺爵位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