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對趙錢來說倒是一件好事。至少在抄家時可以省去搬運之苦。
趙錢笑道:“啊呀,都道是無功不受祿。我怎麼敢收你這麼多白銀呢?”
石富寬“噗通”又給趙錢跪倒了:“表舅爺,山東每一個指揮使,都有一個升任都司或都司同知的夢。”
“表舅爺,這個夢外孫我已經做了整整十幾年了。卻天不遂人願,一直未能如願以償。”
“您是萬寀萬郎中的女婿。兵部管武選的方祥方郎中與您的岳丈是至交好友。同為嚴閣老面前的紅人,他們關係匪淺。”
“您若能幫我在方郎中面前說句好話,頂的上我苦巴巴熬幾十年資格。”
“這四千畝土地和兩萬兩銀子,就當您的潤嘴錢。若事情說成了,外孫我真能如願高升到都司衙門去,我必有另一份人心。”
好傢伙,石富寬不愧是個武將,說話直來直去。又是送土地,又是送現銀的,原來是為了跑官。
趙錢笑道:“以前只聽說過文人當中有‘潤筆’一說。‘潤嘴’這個詞兒我倒是頭一次聽說,著實新鮮的很。”
“罷了罷了。既然你都說是我的遠房外孫了。自家親戚的事情,我不幫誰幫呢?”
“我也就是如今官職不高,我要是錦衣衛的指揮使,高低把咱萊州老家的警犬都弄到皇宮門口當值夜犬。”
石富寬一聽這話眉開眼笑:“這麼說表舅爺您答應外孫子我的請求了?”
趙錢笑道:“實不相瞞,你找旁人我或許幫不上忙。找方祥......嘿,我可太熟了。我們天天一處在小閣老那裡喝酒。”
“方祥這人不仗義,每次杯中都養著魚。”
“我們倆好得就差穿一條褲子。再加上他本身跟我岳丈又是嚴家‘文武管家’。呵,文管家的女婿求武管家辦什麼事兒,他能不答應嘛?”
“你就等著京師傳來高升你進山東都司衙門的好訊息吧!”
趙錢這回的原則是:禮照收,錢全要。事情答應,但不辦。
還升進都司衙門呢。山東都司衙門要都是石富寬這樣的酒囊飯袋,那還談什麼保家衛國?
要知道,上一個山東都司同知是戚繼光。那是何等的英雄人物?鐵血悍將?
就憑你石富寬?一個只知道溜鬚拍馬的小人?你也配?
知府黃成龍在一旁道:“除了這四樣禮物,我們還準備了第五樣禮物。也已經帶到了船上。”
趙錢問:“哦?什麼禮物?”
黃成龍打起了啞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那是一份男子人人都愛的禮物。”
趙錢恍然大悟,指了指四個手捧托盤的美貌女子:“黃知府所說的第五樣禮物,別是這四個女人吧?”
黃成龍豎起了大拇指:“趙千戶英明。沒錯,就是這四個女子。”
“我們德州雖不是產美女的地方官。但聽聞趙千戶喜好美女,還是費盡心思,從當地選出了這四個前凸後翹腿子長,又溝溝又丟丟,美得冒泡的女子。”
“她們雖比不上什麼揚州瘦馬、西湖船孃。但頗有山野風味兒。”
石富寬在一旁道:“對對對。山珍海味吃多了,偶爾也要換換口味,吃吃山野小菜兒,調調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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