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盡孝,我得生個孩子!這趟南下,不知又要多久才能回來。故而,今夜我要與二位大戰三百回合。”
“但願老天有眼,看在我勤於王事,為百姓謀福的份兒上,賜下一男半女來。”
萬蝶兒一愣:“咳!我當什麼事呢。夫妻人倫天經地義,開枝散葉理所當然。”
“來吧,你是先用我呢,還是先用冬卉妹妹?”
“要不先用我?讓她在後面推你......”
一夜無話。
且說翌日清晨,趙錢騎著一匹快馬,由封有忌和五位高手護送,進了石景山中。
石景山裡,有兩位曾是嚴黨的武道二境宗師。這二人已經隱居於此二十年。
這二人,一人綽號釣神,本名王鏞。一個綽號釣仙,本名梁一光。
綽號如人。這倆人都是實打實的釣魚佬。陸炳告訴趙錢,他們二人自隱居後每日最大的事便是在流經石景山的永定河畔釣魚、吃魚。
趙錢騎著馬,沿著永定河搜尋。
釣魚魂,釣魚魄,代代都有釣魚人。
因為釣魚屬狩獵的一種,屬於刻在人類骨子裡的基因。
永定河畔的釣魚人挺多的。趙錢領著封有忌等人溯河而上。
找了整整半日,終於在一個絕佳的河流回灣釣點看到了兩個老叟。
這兩個老叟一高一矮,鶴髮童顏,面色紅潤。簡直就是像是年畫裡的壽星翁下凡。
他們旁邊還各有一個五十來歲的人幫著使抄網,拌魚食。
趙錢下了馬,朝著兩位老叟走去。他命封有忌等人在原地等他。
趙錢走到他們身邊,拱手道:“可是王鏞、梁一光二位前輩?”
兩位老叟的眼睛一直盯著雞毛漂,連正眼都不瞧趙錢的。
高個老叟冷笑一聲:“呵,釣釣釣,大魚不上鉤,蝦米瞎胡鬧。”
矮個老叟道:“哼,心靜才能上大魚。有人在一旁聒噪,大魚橫豎是釣不上來了。”
說完矮個老叟呵斥那兩個碎催:“你們兩個,還不趕緊多拌些麩糠打窩?要想釣得多,得拿糧食換。”
“這樣淺顯的道理都不懂,還想拜我們二人為師?”
趙錢敏銳的察覺,那兩個伺候釣魚局兒的碎催腮幫子努著,太陽穴鼓著。看著亦是武道者。
他心中瞭然:看這兩個武道者的面色、氣息。應該是六七境的強者。
呵,他們倒會討巧。想拜兩位宗師為師父。
真是痴心妄想白日做夢啊!陸都督昨日告訴我,釣神和釣仙這兩位宗師從不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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