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屬下教了他們一些釣魚的秘法。還讓他們拜我當了師父。”
“什麼?”陸炳父子異口同聲,震驚不已。
陸炳向來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性子。但此時他的下巴都快被趙錢震驚的掉在地上:“你是說,王鏞、梁一光二位武道宗師拜了你當師父?”
趙錢頷首:“回稟大掌櫃。他們只是認我做釣魚之道的師父,而非武道師父。”
陸繹在一旁道:“那也是師父。有這兩位二境宗師當徒弟......趙錢,今後你恐怕可以橫著走。”
趙錢笑道:“屬下哪兒敢飛揚跋扈啊。屬下深知夾著尾巴做人無大錯的道理。”
“屬下別說當了兩位二境宗師的師父,就算有一天當了一境大宗師的師父,也永遠是您二位最忠實的奴僕。”
陸炳笑道:“這就是你的有一樁長處了——舌燦蓮花。”
陸繹在一旁接話:“說好聽的叫舌燦蓮花。說不好聽的叫‘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不管怎麼挖苦趙錢,陸繹心裡還是為他感到自豪。因為趙錢是他一手挖掘、重用的。
重用趙錢這件事,讓陸繹在嚴苛的父親面前露了大臉。
陸炳道:“你立即去嚴府。將這個訊息告知嚴世蕃。另外你再問下嚴世蕃,嚴家的那些絕世高手、高手都已經聯絡完畢沒。”
“再過六七天你們就要出京了。嚴家最好在你們出京前聯絡齊他們的人。”
趙錢拱手:“是。我這就去嚴府。”
趙錢如今像是一頭野驢,一跑起來就停不下來。跑完了石景山跑陸府,跑完了陸府跑嚴府。
他像是錦衣衛、東廠、嚴家之間政治同盟的粘合劑。居中調和全靠他了。
嚴府,嚴世蕃書房。
當嚴世蕃聽說趙錢收了王鏞、梁一光兩位徒弟時,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嚴世蕃道:“這二人雖是我父親的門人。於我嚴家有輔佐之功。但他們孤傲到令人生厭。”
“他們二人認了義弟你當師父?這真是太陽打褲襠裡出來了。”
“你是如何將他們收為徒弟的?”
趙錢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解釋了一番。
嚴世蕃笑道前仰後合:“原來如此。真是笑死我了。人吶,還真不能有癖好。有了癖好就容易被人拿捏。”
“可見,癖好有時等同於弱點。”
趙錢問:“義兄,敢問貴府門下的那些絕世高手、高手、強者已經聯絡完畢了嘛?”
嚴世蕃答道:“最近幾日我一百八十六個鴿籠裡的七百多隻信鴿幾乎全部放飛。”
“他們應該都已經收到了飛鴿傳書。他們會在武昌會集。畢竟這些人分散在各地。若在京城會集必然耽誤正事。”
趙錢頷首:“看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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