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喊道:“不要進灘塗!”
趙錢解釋:“老鄉,我們是想飲下馬,用湖水給馬解解渴。”
大漢卻道:“你們是外地人吧。你們不曉得,這小湖裡的水有劇毒!”
趙錢驚訝:“湖水裡有毒?”
大漢指了指腳邊的幾條死魚:“看見了嘛?魚在裡頭都活不了。”
趙錢狐疑的看著大漢:“哦?不知是何時發現湖內有毒的?”
大漢眼神閃爍不定:“啊,都好幾年了。”
趙錢伸手拎起一條死魚:“不對吧。湖水已經有毒好幾年了,怎麼這魚卻是新死的?魚肉還未爛透呢。”
“難道這魚如此神奇,能在有毒的湖水裡活好幾年?”
說完趙錢將那條魚拎給了王鏞看:“前輩,你看這條死魚有何蹊蹺?”
王鏞仔細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端倪。
趙錢笑道:“前輩,你想練好釣術,就得先了解魚。”
“這魚的魚鰓泛白蜷縮,裡面的腮毛像是棉絮一般。另外它的鱗片全部豎起,像是炸開的鐵片一般。”
“這是淡水魚進了海水,被活活鹹死的樣子。”
王鏞不解:“這寶應縣並不靠海,也沒有鹹水湖。這小湖想來也是淡水的。這魚怎麼會被鹹死?”
趙錢附身,用手指蘸了點湖水,放進嘴裡一吮。
片刻後他恍然大悟:“覃判官貪墨的那二十八萬石鹽......找到了!”
鹽政衙門的藍百戶驚訝:“在何出?”
趙錢笑著指了指湖水:“被覃判官融進了這小湖之中。”
看湖的壯漢聽了這話,扭頭就想跑。
在武道宗師、絕世高手、高手、強者們面前,他怎麼跑得脫?
藍百戶像提溜小雞一般將他提溜到了趙錢面前。
趙錢笑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覃通魏覃判官的手下吧?”
“他貪墨的那二十八萬石私鹽,全部都被融進了這小湖裡。”
“如果我沒猜錯。這小湖是個雨水死湖,並不連同河流。只在雨季時積水,旱季時幹水。”
“等到風聲過去。你會告知簸箕鄉的鄉親,在雨季時取水煮鹽也成,旱季時刮土取鹽也成。”
“價值一百多萬兩的私鹽,會全部落到簸箕鄉的鄉親手中!”
壯漢絕望的看著趙錢:“不知您是哪個衙門的?我未在鹽政衙門見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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