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嘉靖朝最大的一場武道者、文修士的拼殺。
嚴黨強人和徐黨強人們殺得昏天黑地。各種代表著各個境界的戰光幾乎蓋過了太陽的光芒。
鄭泌昌與何茂才有些奇怪。
鄭泌昌道:“怪哉。按照計劃,廠衛的精銳似乎應該從鎮子的南邊發動攻擊。怎麼遲遲不見他們的人影?”
何茂才猜測:“許是徐黨分兵,將廠衛精銳阻在鎮外了吧?放心,廠衛實力不低,徐黨分兵是擋不住他們的。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與我們合兵一處。”
何茂才純純想多了。
金牛鎮南的一座小山上。
劉守有跟陳洪端坐太師椅。一眾廠衛袍澤全都持刃而立。
陳洪接過一個東廠蕃役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道:“呵,趙錢這廝倒是會躲。今日這麼大的陣仗,他這個總掌全域性的人竟不來金牛鎮。”
“倒讓咱家跟你們在這裡臨陣指揮。”
劉守有笑道:“統帥不可親臨前線。自古便是這個道理。”
陳洪有些不屑:“啊呵呸!他只不過是一朝得勢而已。還真把自己當統帥了。”
“好傢伙,我這個司禮監秉筆,你這個北鎮撫司元老倒成了給他跑腿的。”
遠處週二使用神行術三步並作兩步竄了過來:“鎮裡面已經打起來了。好傢伙,說是血肉橫飛都不為過。我猜日暮之前,金牛鎮中將會屍橫遍野。”
劉守有頷首:“好,再探再報。”
且說興國州衙內,趙錢穩坐釣魚臺。他遠離戰場,身邊又有封有忌和幾位高手保護,安全得很。
趙錢跟封有忌說道:“我先睡個午覺。金牛鎮那邊有任何訊息傳來,立即叫醒我。”
說完趙錢便回了臥房,床上一躺。別管外面腥風血雨,我自臥榻酣睡。
睡了大約半個時辰,封有忌叫醒了他:“趙爺,劉僉事傳話。說金牛鎮那邊嚴、徐雙方已經打得昏天黑地。”
趙錢連忙問:“他和陳公公呢?沒有介入吧?”
封有忌答:“他和陳公公正在鎮外的小山上坐山觀虎鬥呢。不到嚴、徐雙方兩敗俱傷之時,他們是不會帶著廠衛的人介入的。”
趙錢臉上露出了微笑:“嗯,很好。讓他們打吧。餓了,讓廚子給我做幾個好菜。再來一壺好酒。”
金牛鎮的這場惡戰,真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用西洋人的話說,簡直就是大衛與歌莉婭的戰鬥。
雙方那些絕世高手、高手、強者之間的死鬥,讓金牛鎮的房屋塌了得有一半兒。
嚴黨跟徐黨的實力,差不多是六對四。嚴黨佔據著絕對的上風。
但話又說回來,徐黨那邊也不是吃素的,狗急了還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在鎮子裡指揮的鄭泌昌與何茂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二人是湖廣的地方大員,沒有親自下場參戰。俗話說旁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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