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趙錢深夜睡不著。
他發現自己得了一種病:在下有疾,在下好色。
這小兩年時間裡,他的武道境界由九境九階菜雞突飛猛進到四境三階高手。可能是境界飛昇導致的體內氣血執行異常。
氣血老往下聚集。
趙錢如今幾乎每晚都離不得女人,否則就會周身不快。
趙錢手下有個小旗,名叫于謙。跟名臣于謙同名。
但此于謙非彼于謙。小於謙出身京城拉街皮條衚衕。這條衚衕乃是京城青樓妓館中鱉公、大茶壺們集中居住的地方。
于謙的父親是鱉公;伯父、叔父是鱉公;堂哥堂弟是鱉公。
正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出身鱉公世家的于謙自然繼承了祖輩衣缽。成了京城青樓行裡一名響噹噹的小鱉公。
他的父親於鈺菊將一生練就的拉皮條本事傳授給了于謙。
于謙在京城的青樓行中混得如魚得水。
自古青樓妓館就是收集情報的好場所。因為男人在炕頭上的時候嘴風最不嚴。特別是炕頭上還躺著個美女的時候。
六七年前,北鎮撫司打算專門發展一批拉皮條的鱉公當耳目。
于謙也在其中。他雖年齡小,卻是一眾鱉公耳目中最為精明能幹。
接連立下三個小功,一箇中功,一個大功後,北鎮撫司破格給了于謙衛籍,成了校尉。
過了幾年,鱉公出身的于謙竟又生了一級,由校尉升為小旗。
自趙錢得了勢,于謙成了他的手下。趙錢物盡其用,讓于謙負責他的私生活。
趙錢正感慨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呢。于謙快步走了進來:“千戶,屬下今夜給您找了一個好去處。”
趙錢眼前一亮:“哦?什麼好去處?”
于謙道:“揚州的青樓館您去了幾回,也該膩了。這回我找的是一個私娼,此女在自家接客人。她可不同於揚州瘦馬。揚州瘦馬賣得是嫩,她賣得卻是老道的經驗。”
“她今年二十八。長得嘿,簡直就是狐狸成精,妲己、褒姒再世。”
“聽說她還有個絕活......”
于謙這等鱉公在拉皮條時一張嘴總能把客人說得心癢難耐。
趙錢越聽越來勁:“啊,那今夜,我學學曹公?”
于謙頷首:“屬下這就去安排。”隨後于謙隨口說了句:“宿夜一百二十兩銀子。”
趙錢在這種事兒上向來不計較銀錢。他只說了句:“快去安排。”
半個時辰後,趙錢騎著馬,哼著小曲兒,跟著騎騾子的于謙來到了揚州城內有名的南柳巷。
南柳巷大都為沿河而建的“河房”。這裡不同於瘦馬館。瘦馬館是一館養幾十名簽了賣身契的瘦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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