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錢又叮囑他道:“王鏞、梁一光將會領著你們打頭陣!有兩位二境宗師做先鋒。徐黨的陰謀必將破產。且他們要在金牛鎮付出慘痛的代價。”
鄭泌昌並不知高層的博弈,更不清楚他跟何茂才還有那些在武昌集結的人已經成為了嚴家棄子。
如今鄭泌昌是一心想配合趙錢在金牛鎮打一場漂亮的伏擊,重創徐黨,立下大功升官發財。
鄭泌昌拍了胸脯:“趙千戶放心。我定讓徐黨那群王八蛋曉得馬王爺下面長了幾根毛!”
趙錢伸出了大拇指:“鄭撫臺不愧是小閣老看中的人。小閣老跟我說了好幾次,說你才堪大用。在外擔任封疆大吏歷練一番後,可以回京擔任一部堂官。未來甚至有可能入閣呢!”
趙錢這是在空口畫餅。
鄭泌昌聽了這話臉都快笑成了一朵菊花:“啊?小閣老真是高看我了。等武昌之事結束後,還請趙千戶在小閣老面前多替我美言幾句。”
趙錢笑道:“那是自然。咱們一見如故,就好像那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一般。只要金牛鎮這場伏擊成功,我定向小閣老舉薦你。”
“好了,二位趕緊回武昌去,調集力量前往金牛鎮設伏吧。”
鄭泌昌與何茂才美滋滋的走了。
楊金水咳嗽了一聲:“現在嚴黨的力量遠超徐黨。我怕王鏞、梁一光這兩位宗師,不會在金牛鎮為保護陶神仙‘壯烈殉國’。”
一旁的大太監陳洪冷笑一聲:“呵,下毒是咱廠衛的本行吶。”
趙錢拱手:“陳公公容稟。若給王鏞、梁一光下毒.......又怕他們在金牛鎮的伏擊中不能多殺幾個徐黨。實在是糾結的很啊。”
陳洪笑道:“這好辦。你可聽說過散功散?”
趙錢道:“還請陳公公賜教,何謂散功散。”
陳洪答:“散功散如其名,若武道者、文修士喝了,就跟入了合歡劫一般。會讓人失去修為。”
“但散功散是可以調配的,可人為控制修為下降多少。我已命人調配了兩劑。王、梁二人喝了,只會從二境宗師實力降至三境絕世高手。”
要論齷齪手段,還得屬人家陳洪。
畢竟他在司禮監四秉筆中是出了名的最陰險、最歹毒。
趙錢豎起了大拇指:“原來陳公公早就想到了這一層。屬下佩服,佩服!”
陳洪冷笑一聲:“呵,到了我這個位置,做事若不縝密,思慮若不周全,恐怕早就......算了,不說了。趙錢,你才是金牛鎮伏擊的統帥。還是你來發號施令吧。”
趙錢頷首:“好!臘月初一,廠衛袍澤護送兩頂轎子進入金牛鎮。一頂轎子是陶神仙的,一頂轎子是我的。”
“自然,我跟陶神仙不會在其中!”
趙錢早就打算好了。他才不會去以身犯險呢!沒有必要。
陳洪插了一嘴:“呵,趙千戶真是好謀算啊。打算置身事外。”
趙錢連忙解釋:“陳公公,不是趙某人怕死。兵法有云:以身犯險,非帥也。”
“我受皇上之命,總攬武昌之事。若陷於金牛鎮,身死人手......我死了不要緊,耽誤了皇上的差事就不好了。”
“至於陶神仙,他是皇上的故交。更不能以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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