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歐陽見到本司郎官,立馬開始演戲:「唐郎中救我!他們汙衊我啊!我在兵部一向是兢兢業業,老老實實。平日裡連兵部發的冰炭錢都不敢多拿多佔。」
「我怎麼可能通敵?那可是掉腦袋的罪名!」
「唐郎中,我冤枉啊!」
趙錢咳嗽了一聲:「喊完冤了?我看了你的履歷,發現你這人真是鬱郁不得志啊!」
「跟你同年的進士,別說二甲了,就算三甲如今至少也混了一頂正三品的烏紗。你卻只是正六品的主事。還是一個清水衙門的主事。」
「你應該對朝廷很是不滿嘍?」
歐陽華的回答頗為得體:「六部官員任免乃是皇上聖旨欽定。雷霆雨露莫非天恩。」
「想我一個廣西破落戶出身,此生能夠成為朝廷的正六品命官已是無憾。我又怎會不知足,幹下通敵賣國的勾當呢?」
「我還是昨夜的老話。說我賣國,你得有證據。」
趙錢冷笑一聲:「呵,你這張巧嘴真是舌燦蓮花啊。我有可靠證人的舉發!」
歐陽華道:「哪個證人?姓甚名誰?讓他來與我當堂對質。」
趙錢卻道:「錦衣衛辦案,一向是先懷疑,再抓人,後找證據。」
歐陽華吼道:「正是因為這樣,你們錦衣衛這些年辦了無數冤假錯案!」
趙錢卻胸有成竹:「別急嘛。證據會有的。據證人說,你賣情報給外敵不是一年兩年,而是整整小二十年。」
「這麼長的時間,你一定積累了不少贓財。你放心,我這人最善於查詢贓財。贓財便是鐵證。」
歐陽華道:「你昨夜難道沒搜我家裡的四合院?你能搜出一整錠十兩的小錠我都算你說得對!」
趙錢微微搖頭:「你的四合院裡的確寒酸得很。沒有任何的財貨。」
「但我覺得,在京城之中你一定有一個別院。裡面藏滿了金銀財寶。」
趙錢這麼猜測,是因為昨夜他調了歐陽華的密檔。歐陽華這人無兒無女,在廣西那邊的窮親戚幾乎也都死絕。
故而,歐陽華的贓財一定不會運回老家去。十有八九就藏在京城裡。
趙錢喝起了茶,不再詢問歐陽華,也不給歐陽華上大刑。直接耗起了功夫。
過了大約一個半時辰,連唐順之這樣的心學傳人都熬不住了。他問:「趙老弟,你怎麼不繼續審了?」
趙錢笑道:「我這是在熬鷹呢。」
唐順之不再言語。自己的直接下屬出了問題,他這個當上司的難辭其咎。錦衣衛的人不管以何種方式審問,能讓他陪著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一直到了晌午頭。老徐興沖沖的走了進來:「查到了!」
「五年前歐陽華隱藏身份,自稱商人在京城西郊買了一座四進院。」
不得不說,老徐在錦衣衛混了幾十年,的確有幾分真本事。趙錢讓他去查歐陽華是否有別院,還真讓他查到了。
趙錢笑問:「四進大宅子?那得多少銀子啊?」
」。子銀兩千七整整了花「:答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