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此等四進大院的門柱。就算是尋常百姓家的門柱也講究一個「全乎」。即門柱用囫圇個兒的一整根木頭雕成。
歐陽華別院的門柱,上面卻打著楔子。明顯是兩個半圓柱子榫接而成的。
趙錢命手下校尉用斧頭去劈那門柱。
不消片刻功夫,便聽到了「噹啷」一聲!門柱是中空的,裡面藏著黃金!
用斧頭劈砍頗為費事。趙錢心中暗道:「北鎮撫司的袍澤們沒怎麼見我出手過。在這個武衙裡,不展現下自己的實力恐怕弟兄們對我還是心懷幾分不服。」
「不如。。。。。。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趙錢將手搭在門柱上,用力一捏。四境上階已近三境的武道者力量何等恐怖?
那碩大的門柱愣是讓趙錢捏出了無數道裂紋。
趙錢又集內力與掌,朝著門柱狠狠一拍。碎木四散開來,這門柱竟讓趙錢硬生生拍爛了。
朱希孝在一旁高喊了一聲:「趙千戶好手段!」
一眾袍澤紛紛附和:「趙千戶好手段。」
老徐咋舌,心中疑惑:從我認識趙哥起,恐怕得有兩年了。何曾見他認真習練過武道?
兩年前他還只是個九境九階的菜雞。怎麼如今擁有了如此令人恐懼的戰力?
門柱已碎。果然有收穫!原來門柱是中空的,裡面碼著一對馬蹄金錠。
這金錠上倒是沒刻畫圖案,也沒有文字。
因為沒有銘刻文字,正說明這些馬蹄金錠來自外邦!
大明鑄造黃金是有規矩的。無論官錠。民錠,都要在上面銘刻鑄造年號。日期。甚至要銘刻上鑄造金匠的姓名。
可是這些馬蹄金卻光禿禿的。明擺著不是大明這邊鑄造的。
趙錢拿起一枚馬蹄金,在錯愕的歐陽華眼前晃了晃:「解釋解釋吧歐陽主事?這些外邦馬蹄金是那兒來的?」
「韃靼人給的?還是瓦剌人。兀良哈人?抑或是倭寇?」
「不對,不像是倭寇。倭寇處處學我華夏。鑄金也是銘刻日期。匠人姓名的。」
歐陽華支支吾吾:「你,你怎知這些馬蹄金來自外邦?哦不對,即便來自外邦又如何?」
「金銀自己沒長腿。但擁有它們的人長著腿。這些馬蹄金是我在西北下縣當知縣時,當地的豪紳富戶孝敬的。」
「西北邊陲之地,當地士紳有一些外邦黃金不算什麼稀奇事吧?」
趙錢冷笑一聲:「呵。你是真能編啊!你以為我沒調閱過你的檔底?你任職西北的那個縣,常住的丁戶不過數千。且窮得鳥不拉屎,還民風剽悍。」
「當地哪裡有什麼豪紳?馬匪。大盜倒是海了去了。馬匪。大盜和刁民根本不會給你一個只有十幾個衙役的空頭知縣面子。更不會給你送黃金!」
說完趙錢走向了另外一根門柱,再次施展自己的手腕將之弄碎。這門柱內裝的亦是無字無刻馬蹄金。
趙錢吩咐老徐:「清點清點。」
。兩百六千一計共。兩十二重淨塊每。金蹄馬塊十八了出點共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