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荷真有可能成功!”
擂臺邊緣的孫墨河骨幽姬二人不由得驚撥出聲,懸在魏九鳳頭頂的香柱己經快要過半了,而長卿看上去雖然應對的越發困難,但還沒到狼狽不堪的地步。
如果一切順利,沒準他真能憑一己之力得到第一枚晉級令牌。
而在擂臺之上,長卿自己都覺得有幾分汗顏,這打得實在太假了。
雖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但此刻只有長卿這個“當局者”才知道魏九鳳放了多大的水。
表面看上去魏九鳳只是在用劍氣和長卿互相消耗,然而實際上哪怕是長卿站在原地不動,任憑那些劍氣斬落,估計他都不會受什麼傷害。
魏九鳳的劍氣只是看著唬人而己,實際上壓根連半點威力都沒有,但對旁觀的那些虎組選手來說,可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畢竟剛剛她還用那看似綿軟無力的劍氣瞬間破開了楚厲巖看似堅不可摧的防禦,誰也不會小覷魏九鳳那劍氣的威力。
只有長卿能感受到,這些劍氣純粹就是演給外人看的,只是花架子而己。
兩人一個用毒影,一個用劍氣,彼此的攻勢交織在一起,又是幾個回合下來,長卿雖然己經被逼地看似節節敗退,實際上卻還是巋然不動,既沒有太大的消耗,也沒受到絲毫傷害。
魏九鳳看了一眼頭頂的香柱,此刻就只剩下了一個末尾,她也不急著繼續發動攻勢,反而停止了催動劍氣,點了點頭。
“你很不錯,竟然能靠毒法生生攔住本尊的劍氣,後生可畏。”
“前輩過獎了。”
長卿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看上去有些疲憊似地拱了拱手。
“晚輩能僥倖堅持到現在多虧了前輩手下留情,這香還剩下一個末尾,前輩不準備繼續出手了麼。”
魏九鳳抬頭,過了幾息之後,她頭頂的香柱緩緩燃盡。
“你己經過關了,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到底值不值得這塊晉級令牌,是非對錯自有定論。”
她淡淡說道,隨即拋給長卿一枚晉級令牌。
長卿知道,她根本就是懶得繼續和自己演下去了,反正剩下的時間不多,索性就給長卿明目張膽地開個後門。
而看著長卿憑自己的實力竟能生生頂住魏九鳳那劍法虛影的攻勢堅持下來,儘管在最後的時刻魏九鳳選擇對他網開一面,但對長卿的實力沒人再敢質疑。
“想不到這個枯榮宗的小子居然真有手段。”
“可他到底是怎麼擋住絕念劍尊的劍氣的,楚厲巖一個戰法修士抵擋起來尚且困難,他一個毒法修士如何能做到。”
“別管他用了什麼手段,至少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連絕念劍尊都沒說他作弊,更沒說他手段有何不妥,那就沒問題,看來這次枯榮宗是個勁敵。”
擂臺邊的一眾選手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然而手持令牌的長卿卻還站在擂臺中央,沒有急著離開。
魏九鳳見狀,不由得秀眉微皺。
“怎麼,還不離開,是有什麼異議麼。”
“前輩,規則是不是沒有寫,一個人只能挑戰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