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令羽長歌面色陰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長卿的臉。
“你在家族靈脈,鼓搗這些邪物,是何用意?”
“哥......”
長卿還想出言解釋,長歌突然一聲大吼。
“令羽長卿!你這個混蛋!你是不是和邪道有瓜葛!”
長卿不再說話,黑暗中,他的臉龐陷入到一片陰暗之中。
“你認是不認!”
長卿依舊沒有回答,只是用沉默來回應長歌的怒吼。
“令羽長儒......在去找你喝酒的前一晚,找過我。”
長歌突然沒來由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擔心你對他伺機報復,鑄成大錯,就替你教訓了他,我怕他心中有怨,今後對你不利,還特意探查了他的修為,他就是一個凡人!”
“結果第二日,幽冥司卻說他是血屍案的真兇!我不信!”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瞞過幽冥司的盤問的,我只信我自已看到的,那令羽長儒找了你後,才出的事!”
見長卿還在沉默,長歌上前半步,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嚴厲道。
“跟我去見族長!沒準還有挽回的餘地!”
長卿心中嘆息,看來他還是小看了這個便宜哥哥。
幽碧太過依仗自已的測謊之能,認定長卿沒有說謊之後反倒輕易就洗脫了他的嫌疑。
那些判官也極度相信幽碧的判斷,沒一人懷疑他。
令羽長歌沒有這種能力,反而是很容易就懷疑到了長卿的身上。
“吃一塹長一智,今後,需全面考慮,更不能因為一時得意而放鬆警惕。”
令羽長歌說了他在“鼓搗這些邪物”,說明在長卿採摘肉靈芝時,他應該就正在入口的縫隙處偷看。
“我的警惕性本不該這麼低,看來是得到肉靈芝的欣喜讓我懈怠了,今後當以此為戒。”
長卿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慌亂,反倒是在心中默默告誡自已。
他就那麼沉默地站在原地,沒有被長歌扯動分毫。
洞窟的頂端百米高處有一個大洞,好似房間的天窗。
不知不覺間雲開霧散,圓盤似得月亮照下銀光,將洞窟照的雪亮。
光從長卿身後灑下,照在長歌憤怒的臉上,也讓長卿平靜的面容隱藏在了更深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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