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舉起丹姬的手。
“我在修士試煉中九死一生,幸虧遇到了這姑娘,才撿回一條命,雖然她只是一屆凡人,還有殘疾,目不能視,口不能言,但我依舊下定決心要報答。”
“正好今天我也被退了婚,在這裡希望各位長老家主和族長大人能做個見證,我要娶她為妻,一心一意對她好。”
“既然大難不死,也是上天眷顧我,要我在修煉一途有所成就,我令羽長卿在此立下誓言,一定努力修行,堂堂正正的繼承長字支脈,為家族發光發熱。”
他這麼做,是有預謀的。
本來以他的性格,一向是喜歡低調行事,偷偷發育。
但透過原身的記憶,他知道了關於令羽家族的許多資訊,最後得出結論,自已必須適當高調一些,為了以後爭奪更多的資源,利益,做鋪墊。
原身對外一向是一個沉悶的病秧子的形象,此次參加試煉大會,失蹤多日,能活著回來,本身就很值得人懷疑。
不如塑造一個,歷經生死之後,大徹大悟,一心修行的形象。
而把丹姬拿到明面上來,也有他的用意。
一方面,丹姬的肉身對他來說有大用,他必須時刻帶在身邊,早晚都是瞞不住的,必須給她安排一個合理的身份。
長卿本想給她隨意安插在府中做個侍女,奈何丹姬的外表實在太過惹眼,早晚會引起注意。
那倒不如直接拿到明面上來。
他清楚,原身能在修士試煉上遇險,背後之人一定知道百花洞的存在,想要借百花洞之手除掉他,就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
現在他活了下來,想要謀害原身的那人一定不希望事情敗露,更不希望長卿將自已如何遇險,又如何逃脫之事公之於眾。
當然,長卿本身也不會說出來,只是對方並不知道罷了。
那乾脆就把丹姬的身份安插到他如何死裡逃生的過程中。
最模糊,最可疑,但同時也最安全。
因為長卿幾乎可以斷定,想要謀害自已的人,就在眼前這座議事大廳中。
如果那人不想謀害原身的事情敗露,就會幫他把丹姬的身份糊弄過去,不希望家族太過於追究查清楚他是如何死裡逃生的。
如果家族不追究丹姬的來歷,那最好,以後丹姬的肉身跟在他身邊就名正言順,省去了很多麻煩。
如果家族要追究,那更好,他也能借此看清楚誰更有嫌疑是謀害原身的背後之人。
反正丹姬的肉身如今也沒了魂魄,看起來就和凡人無異,沒有半點屬於邪尊的氣息,丹姬也明確的告訴過他,以這種三流小家族的手段,只要他們不明著使用血法靈,沒人能探查出他們血法修士的身份。
除非把倆人的肚子剖開,挖出裡面的六髒八腑當做證據。
簡而言之就是,三個字。
不怕查。
“想法挺好,你小子果然陰謀詭計玩得轉。”丹姬的聲音從長卿的腦海中傳來。
她活了三百多年,又是以局外人的視角,自然看得出長卿此舉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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