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印密佈,重重疊疊,乍一看像是有很多鞋子溼透了的人走過了同一處地方。
但長歌知道,並非如此。
這是一個人的腳印。
他順著門口的腳印一點點跟過去,他想知道這串腳印到底有多長。
但那串腳印似乎綿延無盡似的,長歌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後面已經變成小步慢跑了起來。
直到又重新回到了府邸的大門口,他的額頭上已經微微有了幾顆汗珠。
在心中估摸了一下,他覺得以那個弟弟病懨懨的體力,起碼需要天不亮就開始跑,中途不停,才能勉強圍著府邸跑了這麼多圈。
“不對,他跑的比我估計得還要更多,我跑了一圈,卻沒有留下腳印,因為沒有流出那麼多的汗水。”
這只是一件小事,可不知為何,竟讓他心中隱隱多了一絲不安。
這個弟弟,似乎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那又能怎麼樣呢,你終究只是倏忽一轉的天資,家族的這份重擔,你扛不起。”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逐出腦海。
不多時,長卿就走了出來,他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頭髮雖然依舊隨意披散著,但看起來氣色好了一點,人也有精神了一些,不似剛剛那般萎靡。
長歌只當他是洗漱完畢的清爽,但其實這是他利用血食靈消化了丹姬的血肉之後恢復了力氣血氣。
“哥,久等了,我們走吧。”
“嗯。”
長歌點點頭,兄弟二人並肩而行,他像是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怎麼突然想著要早起鍛鍊?”
“體魄力行,性命雙修,沒有身體,修煉不好。”
“嗯。”
長歌沉默了片刻,長卿說的很簡單,也很有道理,但這不是他想聽到的回答。
“因為我想變強,我想修煉,我想進階剎那境界,我想繼位家主。”
這才是他想聽到的回答,也像這個頹廢了十餘年的弟弟受了刺激三分鐘熱血時候會說的話。
但長卿的回答就好像把修煉,修行,變強,當做了理所當然,無需過多贅述的事情。
這不像他的那個廢物弟弟會說的話。
他還想再問,但又突然覺得自已的想法有些可笑,問的意義是什麼?聽到想要的回答後印證他這個弟弟依舊是那個廢物,他好高枕無憂麼?
這不是他令羽長歌的作風。
想了想,他把要說的話收了回去,轉而問道。
”?走再口一吃去回不要,及得來還在現,點早過用沒還是不是,吧了步跑來起就早很該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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