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羽長儒,你怎麼沒領悟開竅,跑去別處做什麼。”
長卿撓了撓頭,有些尷尬道。
“人有三急嘛,我剛剛去那邊方便了一下。”
幽碧點了點頭,緊接著卻說出一句讓長卿心中一緊的話。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令羽長卿。”
只是一瞬間的驚訝過後,長卿就立刻調整好了情緒。
這女人能透過情緒去判斷人內心的想法,只有做到心如止水,無悲無喜,才能瞞過她。
“大人,我叫令羽長儒,您是要找長卿哥麼,他也沒來參加試煉啊。”
聽到他的話,幽碧再次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還是說道。
“我沒有證據,無論怎麼看你都是令羽長儒,你沒用易容或者變形這樣的御靈,不然也沒法瞞過我,但我能肯定,你就是令羽長卿。”
即便幽碧如此說,長卿也還是依舊裝糊塗道。
“大人,您到底在說什麼。”
“就是這樣,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甚至我都沒法感應到你情緒的變化,無法判斷你是不是在對我說謊,但我知道你就是令羽長卿。”
幽碧說完,長卿的眼神終於變了。
他不再裝作一副痴愚的表情,而是眉頭皺起,沉聲道。
“大人,您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想,真正的令羽長儒已經被你殺死了吧,你不用緊張,我說過,只要你不是邪道,那你做什麼,殺誰,我都不管,我只是來滿足我的好奇心。”
長卿緩緩背過手去,考量著眼前的狀況。
這次禁地之行照比之前的靈脈佈局,實在是太不順利了。
先是出現了冒牌的邪修。
現在幽碧又把他逼到了絕路。
他手中正悄無聲息地凝結出一柄鋒利的冰刃。
幽碧是愈法修士,長卿想要殺她並不難,不過幽碧的態度讓他有些遲疑。
“她一個愈法修士,敢孤身一人來到我面前揭穿我,不怕我殺人滅口麼,她到底為何如此有恃無恐,是附近有人在保護她?亦或是她根本是個不惜命的瘋子?”
不管怎樣,眼下這麼近的距離,長卿完全有自信一擊斃命。
但是值得不值得呢。
也許出現的冒牌邪修是個契機,可以把幽碧的死嫁禍給他。
但幽碧是幽冥司接引使,眼下禁地中還遍佈著幽冥司的判官,殺了她風險實在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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