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悲哀,令他痛苦。
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和積累,想要在這方世界生存下去,己經不是難事了。
但想要實現他心中的目標,鑄成大帝,尋回愛人啊,還遠遠不夠。
這條路很長很長,也許還有更多更多的艱辛,等待著自己,尋找信賴,尋找依靠,妄圖融入這個世界,融入他人,只會給自己增加更多的弱點。
他深知自己是在拔苗助長,他留在這個世界和其他人的目的就有本質上的區別,別人是為了生活,他卻不是。
所以他沒有資格去像常人一樣去生活,去思考,去享受。
剛穿越到這裡時,在地球上,他二十歲。
算上幾次重生度過的時間,他也才二十五六左右。
自己早己過了少年熱血的年紀,又或者說這條路實在太長太難,長到足以將少年的凌雲壯志消磨殆盡,難到足以將少年的一腔熱血都盡數澆滅。
熱血,夢想,情誼,牽絆,靠這些,他實現不了目標,對他而言,只有忍耐,只有冷血,只有堅持,才能成功。
深吸了一口氣,長卿在心裡說服了自己,而後又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都壓制了下去,不再去想。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柳家秘藏和龍鱗飛光甲有關?”
長卿問道。
“這些訊息是我偷聽到的,是爺爺和我父親說的。”
提到柳天風,柳心雪的表情有些落寞。
“父親曾經找過爺爺,他不明白爺爺為什麼要將我雪藏,在他看來,我應當是柳家最傑出的一代,若非我是女兒身,父親甚至有過想要為我爭取首席弟子,乃至於競爭下任族長的權力。”
“但是爺爺卻告誡父親,我關係到柳家秘藏,一旦引來更加龐大勢力的覬覦,對柳家甚至有可能是滅頂之災,必須厚積薄發,待柳家真正有實力承受這等巨大沖擊之後,再將我的秘密顯露出來,不然爺爺寧可將我雪藏到死。”
“父親不滿,還要再追問,但爺爺只說了龍鱗飛光甲五字,父親也意識到了事關重大,最後只能作罷。”
“當時我對龍鱗飛光甲還只是略有耳聞,不是特別清楚,後來暗中調查了一番,才知道龍鱗飛光甲乃是十聖之一,而且據說龍鱗飛光甲的第一任主人,便是一名開創了御獸宗的戰法修士,傳聞他是戰御雙法同修,實力驚人。”
“聯想到柳家是從御獸宗內脫離出的一個分支,我的金龍獸影又是開啟秘藏的關鍵,再結合爺爺說的話,那我推測柳家秘藏和龍鱗飛光甲有關,很正常吧。”
柳心雪點了點頭,像是在說服自己似的說道。
長卿皺了皺眉,像是在思考,而後他突然有些突兀地開口道。
“雪奴,把你的裙子解開。”
“什麼!”
柳心雪雙眼瞪大,不止是因為長卿突如其來的這一句,更是長卿驚世駭俗的要求。
她臉頰漲的通紅,怒氣衝衝道。
“方青長!你這個色中惡鬼!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稱心如意地!”
長卿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扶著額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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