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著大概到了快要開爐的時候,長卿和天紫霄也提前安靜了下來,天紫霄緊緊抱著長卿,像是在貪婪著留戀最後的溫暖。
不多時,周圍傳來細微的震動聲,這丹爐果然隔音極好,長卿估計己經有弟子開始抽取池水了,但二人在爐內也只能聽到十分微小的聲音。
一絲微弱的光亮襲來,長卿和天紫霄在爐內早己經提前分開,就在他等著外面的弟子將蓋子掀開時,天紫霄卻突然棲身上前。
一瞬間,長卿難得有了一絲緊張的感覺,生怕有人看到天紫霄和自己的親密舉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趕忙伸手想將天紫霄推開。
伸手觸及到一陣柔軟,近在咫尺的少女忍不住發出一陣細若蚊蠅的輕哼,但仍舊沒阻擋地了一個花瓣般柔軟的唇瓣貼到了長卿的唇邊。
少女踮起腳尖,在黑暗中笨拙地探索著,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雙唇相貼,長卿第一次感覺心跳加速,以至於根本無心感受那溫潤的觸感,當然他分得很清,自己純粹是因為緊張。
所幸那丹爐的蓋子極沉,兩人一觸即分,等到頭頂那微弱的光亮徹底變成刺眼的光芒時,二人己經貼在了爐壁的兩邊。
“如何?方公子,我妹妹怎樣?”
天影霄探出頭來,正對上長卿剛剛回歸淡然的神情。
“很難,但有希望。”
長卿輕嘆了一口氣。
“還是先上去再說吧。”
說罷,長卿跳出丹爐,而天紫霄則被外面的弟子們用繩子拽了上來。
她的臉有些紅,深深吸了幾口氣,看到天影霄略帶詢問的神情,天紫霄面不改色地解釋道。
“裡面有些悶,透透氣就沒事了。”
“怎麼樣?想起些什麼沒有?”
天影霄有些急迫道。
聯想到長卿所說的,煉天宗對於百花天靈的覬覦,天紫霄自然也把這種急切理解成了天影霄己然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的秘密,心中不免對他更加排斥,也對長卿的話更加深信不疑。
在丹爐內長卿就己經詳細地教過她應該怎麼表現,所以天紫霄自然而然地扶住額頭,秀眉微蹙,聲音有些虛弱道。
“我似乎想起來一些什麼,但又很模糊,說不清,哥哥,我的頭有些痛,我想休息一下。”
“好好好,快,送她去休息。”
天影霄趕忙吩咐手下的弟子,而長卿也是順勢走了過來,對天影霄使了個眼色。
天影霄會意,待天紫霄走後,立刻迫不及待地問道。
“方公子,我妹妹到底是什麼情況,可否瞧出了什麼端倪?”
“我以前遇見過類似令妹的情況,只能盡力試一試。”
“方公子若能幫我妹妹恢復記憶,在下願意......”
沒等天影霄說完,長卿卻率先伸手打斷道。
“天長老,這些都是後話,但畢竟是治病救人,有些話我必須說在前面。令妹的病症,天長老若有其他法子,也可以不用我幫忙,但如果要我出手,那就必須按我的要求去做,當然,我會把要求明明白白的說清楚,你再做決定,不然出了什麼問題,可不能怪在下手段不濟。”
。頭點了點霄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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