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雷確實很會投其所好,起碼在他眼裡,長卿是御法修士,靈器靈寶自己肯定用得上。
既然己經滿意了,長卿對這房間裡的東西己經不感興趣了,萬毒淚他了解的很,但鐵龍駒他很想現在就去試騎一番。
至於柳天雷,這些善後的東西他要是再處理不好,那就是廢物了。
不過現在立刻出言告辭還是有些不合適,長卿的目光下意識移向了房間裡僅剩的一個還沒被處死的“刺客”。
那是一個女人,單論臉蛋身段,稱得上美人。
不過此時她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那是何人?”
長卿指著那女人,隨口問道。
“哦。”
柳天雷的目光隨著長卿的手指看去,接著露出一個笑容。
“這是你的小嫂子。”
他說的輕飄飄,但是笑得卻有些猙獰恐怖。
身上的傷勢己經好的七七八八,柳天雷起身向那女人走去。
房間裡安靜的可怕,幾乎落針可聞,柳天雷稍稍一動,發出的些微聲響就讓女人立刻身體抖如篩糠。
柳天雷走到女人面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住女人的頭髮。
準確的說是他把女人的頭都捏了起來,將女人整個提了起來,像是抓起一個破布娃娃。
“不瞞你說,二弟,這賤人是愚兄的情人,不過她一首在暗中滲透我在聚寶閣之中的核心機密,還偷偷扶植了一些人,埋下釘子。不止如此,她還蒐羅了我很多靈石的流向,算是我中飽私囊的證據。”
他看向長卿,笑道。
“之前給二弟的一些靈石,也被這賤人記錄在冊了,估計如果柳天雨沒在鬥寶中吃癟,沒孤注一擲的話,這些都會被他當作扳倒我的證據。”
“我甚至懷疑她會把自己也犧牲出去,作為挑撥我和龍家關係的導火索。”
“可惜,這個釘子柳天雨養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我反過來利用她這麼多年,原本是想著關鍵時刻讓柳天雨自食其果,沒想到卻沒用上,最後還得靠二弟你幫愚兄解圍,可惜可惜......”
柳天雷搖了搖頭,一副十分遺憾的樣子。
“不過她還有點最後的作用,在愚兄這些天的施壓下,這賤人終於像受驚的螞蚱一樣藏不住了,把聚寶閣的這些釘子能威逼的威逼,能利誘的利誘,全都替我拔了出來,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一邊說著,他手指的力量慢慢變大,首到女人發出痛苦的哀嚎,涕淚齊流,哀求道。
“柳郎,求求你,看在我這麼多年伺候你的情分上,放我一馬......”
“情分?”
柳天雷猙獰一笑。
“女人如衣服,你知道當年龍家千金下嫁我時,他們都怎麼說我麼?他們叫我上門狗,喪家郎,可我快要凍死了,我沒有一件厚實的棉衣禦寒,能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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