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兒就是小孩,他這種人還不如那些奴隸販子,他這種的,有門路,從各種渠道坑蒙拐騙專抓孩子,自然也有門路賣到各種地方。
不過這種人的好處就是有門路,對道路和地形也熟悉,能搞來車馬,能把人穩妥帶到玉冠山脈外圍。
畢竟藍霜和阿秀關係親密,她找的人最起碼她也會保證阿秀的安全。
另外就是這種人只認錢,只要給的錢多,什麼營生都敢做。
遇到自已,倒也沒屈了他。
長卿用餘光瞥見藍霜和阿秀該說的也差不多說完了,於是拍了拍手,站起身。
“可以了,上路吧。”
“好嘞。”
老頭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黃牙,對車後的阿秀說道。
“夫人,可以上路了。”
長卿卻輕笑一聲,淡淡道。
“我沒說讓她上路。”
“嗯?”
“我說你該上路了。”
話音剛落,長卿一掌拍在老頭的後背上,這一掌並不重,就好像隨手輕輕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一樣。
只是那老人的身體突然一僵,緊接著就像是石雕一樣,一動不動。
長卿收手,在他的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冰針,尖端還掛著一滴血珠,泛著微微的綠光。
老人的頭垂下,就那麼坐著,沒了聲息。
長卿提起他的屍體,隨手扔到車裡。
“霜兒,把阿秀姑娘扶上車,去一旁守著,我有些話要單獨和她交代。”
藍霜點點頭,扶著阿秀上了馬車,而後有些依依不捨地乖乖退到了不遠處。
長卿扶著阿秀來到車廂裡,坐下。
“交代的事情,都記著了吧,阿秀姑娘。”
“嗯,長卿少爺,你放心,該怎麼做,我都清楚。”
“霜兒把你們兩個之前的事情都和我說過了,這一路承蒙你照顧她,我替她謝謝你。”
“長卿少爺,您不用說這些,只要您今後能好好待她,就足夠了。”
長卿沉默,片刻之後,才說道。
“霜兒對我來說,很重要,今後我和她所走之路,必定佈滿荊棘坎坷,我保證不了她的一世平安,但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她,不讓其他人對她造成傷害,我說的話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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