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人?”
花翎好奇地追問道。
“好了花翎,別問了。”
季霏突然出聲打斷。
“無妨,花翎你是最後入隊的,有些事情瞭解的少,也很正常,瞭解我的人都知道這不是什麼秘密。”
樊烈擺了擺手,沉聲道。
“我遭遇過最棘手的邪道,就是六十多年前的赤魔。”
“我只聽說過赤魔,但赤魔的事情好像很神秘,許多當初和他有關係的人和事都無從調查,難道樊烈你和赤魔有過接觸?”
花翎問道。
“行了,花翎你別問了,當年的事情你不瞭解。”
厲霆出言勸道。
“咱倆是同輩的,你不是一樣是聽樊烈說的麼,我怎麼就不能問呢。”
花翎不服道。
“沒事,本來我也準備把這些事情講出來,就是為了讓你們提高警惕。”
樊烈聲音嚴肅道。
“赤魔和絕大多數的邪修不同,他不會肆意的為非作歹,更不會拘泥於一點小小的誘惑與得失,更不像鬼母和萬屍王那樣專注在一處培植勢力,他做事永遠都是恰到好處,幾乎一直都在逃竄的路上。”
“所以幽冥司追查了赤魔多年,陸續派遣過許多支小隊,但都被他走脫,甚至赤魔至今的樣貌如何,修為高低,乃至於是男是女,都不能完全確定。”
“他和絕大部分邪修不同,他既不是那種瘋癲痴狂,胡亂弒殺作惡的型別,也不是那種謹小慎微,極度小心謹慎的型別。他行事有著明確的目的,不擇手段,同時非常狡猾,甚至會為了迷惑我們而故意去些看似瘋狂弒殺的行為,簡直毫無底線。”
樊烈抬起頭,看著越來越近的山峰,喃喃道。
“六十年前,我所在的小隊,就是最後一支追查赤魔的小隊,至此之後,赤魔沒有伏誅,卻也再無蹤跡。”
花翎聽後一愣,而後陷入了沉默。
她也曾有過耳聞,樊烈曾經就是另一支甲級小隊的成員,但據說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導致他的小隊全軍覆沒,只剩下他一人存活......
難道說,當初樊烈所在的小隊......
彷彿是在印證她的猜測,樊烈說道。
“當時,我們以四名判官的生命為代價,才僅僅只弄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赤魔所修行的功法是失傳已久的血法,是邪法中的邪法。”
“赤魔竟然如此強大?他是什麼境界?難道是邪尊不成?”
花翎問道。
樊烈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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