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那血肉竟然飛快地在地上爬行起來,而後竟飛向空中,向著禁地之中飛去。
長卿輕嘆一聲,不緊不慢地向著禁地走去。
“雖然不出我所料,但令羽文庸這般孤注一擲,還真是喪心病狂。”
他在腦海中向丹姬感嘆道。
“這種事情本尊見得多了,早就見怪不怪了。”
丹姬有些不以為意。
“別說是平民,就算是對這些族人,他也沒有任何憐憫,成,這些人於他無用。敗,這些人皆為陪葬。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太正常了。”
長卿一邊走著,一邊看向遠處。
不同的方向,不同的地區,皆有那些扭曲的血肉沖天而起,向著禁地飛去。
“呂家,唐家,左家......看來他早就有所佈置,那些家族中人的體內都被埋下了聖肉。”
他看向了幾個熟悉的方向,喃喃道。
“長字支脈,玄字支脈,俊字支脈,呦,就連文字支脈的方向也有不少,他果然夠狠,連自已的族親也沒有放過。”
無數的血肉從四面八方沖天飛起,朝著禁地飛去,遠遠望去,就好像歸巢的蜂群,讓人脊背發涼。
長卿穿過街市,昨晚還繁華的街市,今天卻早已是一副人間煉獄一般的景象。
耳邊不斷傳來有慘叫之聲,還有含糊不清的求救聲,目光所至,皆是一片狼藉。
有數不清的人在街道上奔跑,掙扎,有些人眼見著就化成了粘稠的血肉,還有的人並未變化,可卻在奔跑途中被那些人化成的血肉所沾染到,眨眼之間就也變成了那種粘稠的詭異血肉。
長卿卻並不慌亂,他就好像對眼前發生的慘狀視若無睹,面無表情地穿過街道。
無數的血肉升空而起,甚至有許多和他擦肩而過,卻並未沾染到他身上分毫。
長卿清楚,令羽文庸不會殺自已,因為他還沒有從自已身上知道進入百花洞的辦法。
所以就算眼目前的情形再恐怖,再危險,也不能影響到他分毫。
他就那麼一步一步,朝著禁地緩緩走去。
“從今天起,玉冠山脈,四大家族,都將不復存在了啊......”
長卿輕嘆一聲。
“靈脈枯竭,就連族人甚至是周邊的平民都被全部獻祭吸收,看來這裡從此將變為一處死地。”
令羽文庸佈置這一計劃顯然不是臨時起意。
整座玉冠山脈的人在他眼裡都是養料,是滋養聖肉,助他修行的補品,就算沒有長卿的提議,那其他三大家族最終的命運也是顯而易見的。
變成糧食,養分。
命運唯一被改變的可能只有令羽家族人,至少長卿相信,在拜月節的前一天,那些摻雜了聖肉的拜月糕出現之前,令羽家族的人原本並不在令羽文庸的食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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