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烈!”
遠處的季霏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一道血光自樊烈的背後炸開,濺起漫天的血花。
“是太過謹慎還是嚇得傻了?看來赤魔這個誘餌對你們的吸引力還不夠大啊,只釣上來這麼一條小魚。”
聽到這聲音,樊烈雙眼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臨死之際,他伸出雙手,不甘地抓住刺入他胸口的血刃,想說些什麼,卻只能不斷從口中滲出血來。
洞穿他胸膛的血刃被人一擰,攪碎了樊烈的心臟,他緊握的雙手終於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我家師尊承蒙諸位關照了......”
樊烈倒下,露出身後長卿身影。
他抽出血刃,隨手一揮,在身前的白骨廢墟上留下一道彎月血痕。
彷彿棋盤之上,楚河漢界,攻守之始。
血痕之內,長卿露出一抹邪笑。
那是塵埃落定,執掌一切的從容之笑,又是大計終成,睥睨群雄的狂妄之笑。
“現在,你們都可以死了。”
血痕之外,全場驚愕。
“這怎麼可能!你為什麼不受那黑靈影響!”
“他到底是什麼人!”
花翎失聲尖叫,武極也和她雙雙傻眼。
“啊!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給樊烈報仇!”
“魔頭!我要你給他償命!”
只有季霏和厲霆狂吼著,身上縈繞起雷電與暗紫色的光芒,不顧一切地朝長卿衝殺過來。
而長卿只是單手斬下,血刃一閃而過,季霏還保持著向前衝的姿勢,卻如遭雷擊一般,定在了原地。
在她的胸前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紅線,緊接著向上蔓延,一直到了她的頭頂。
“噗”的一聲,季霏的身體被一分為二,她死無全屍。
緊隨其後的厲霆速度更快,欲閃身躲避,卻只斜斜撲倒在地上,頭顱和肩膀齊齊斷裂,鮮血濺到長卿腳邊,將他腳下的骨山染得一片血紅。
顛三和他背上的倒四聲音顫抖,連話都說不完全。
他二人的實力雖沒有被壓制到倏忽剎那的程度,卻也只在頃刻境界之間徘徊,多年來這二人從未感受到這般弱小的無力感。
他們指著長卿,顫顫巍巍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憑什麼你沒有被那黑靈影響!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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