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秋齊極其小聲地自言自語了一句,但令羽文鳶並沒有聽到,他轉而說道。
“你就當這是我留給他的考驗吧,他終究不再是人,所以如果你確定要把他變成劍傀的話,我在他體內留下了一道劍意,一旦他不受管束,想要傷害你,甚至為禍人間,咳咳......你可以催動他體內的那道劍意,直接將他殺死。”
令羽文鳶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但最後還是說道。
“我知道了,前輩。”
“如果我說的這些條件你都能做到,我就出手了,不過你記住,他這第二條命是因你而生,所以你必須負起責任,如果他造下什麼作孽,或是他不得不死,那不管是他自已,還是無辜的人,都是因你而死,別被一時的衝動衝昏了頭腦,盡不到照顧他同時管束他的責任,你一定會為今天的衝動後悔。”
“我會負起責任,前輩。”
令羽文鳶的表情很簡單。
“也罷,痴兒當如是。”
得到了她的回答,石秋齊也不再猶豫,他抽出身後長劍,指向了還在痴痴傻傻舞練劍招的長歌。
只見他正以一種玄妙的方式,不斷將暗藏的劍意注入長歌體內。
“咦,這小子倒有些意思。”
石秋齊一邊出招,一邊發現了長歌的怪異之處。
“不止是先天倏忽九轉,連本命御靈也是極品的劍靈,只可惜損毀了,他和那小閣主類似,只不過是四劍合一,比那小閣主還遜色了一籌......不過這倒是個契機,留下了四道空缺,他現在重獲新生,正好能以身養劍,假以時日......”
想到此處,石秋齊將四枚劍靈一同打入到了長歌的體內。
刺劍,劈劍,撩劍,削劍。
“若是這小子能將這四枚劍靈都重新養至與本命融為一體,領悟了我的四套劍法,也算是繼承了我四成的衣缽了。”
“呵,我找了一輩子的煉法聖體,劍法天才,最後竟只能將劍法傳給了一個劍傀。也罷,這少年劍意純粹,若是生前,哪怕不能繼承我的四劍,只能繼承一劍,也是個難得的可造之材,只可惜他現在已然非人,偏偏最有可能繼承我的四劍,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師妹,原諒我太自私了,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十劍能傳承下去,哪怕殘缺不全,可我還是想試一試......”
劍光繚亂,不斷有一道道劍意改造著長歌的身體,可長歌的動作卻不停,越舞越急,最後,石秋齊收勢,長歌的動作也終於隨之停止。
他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長歌!”
令羽文鳶見狀忙要衝過去,卻被石秋齊一把拉住。
“這些劍意他需要吸收一段時間,你不能亂動,他不久之後就能甦醒。”
他遞給令羽文鳶一枚暗淡的黃靈。
“拿好,他的命以後就是你的了。”
令羽文鳶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枚御靈,知道從現在開始,只要她將其催動,長歌就會徹底身死。
這是束縛長歌的枷鎖,也是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