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兄長多慮了,小弟心中有掂量,莫說是幾個盜匪,就是邪修我也遇過,無非都是些紙老虎,我還不放在眼裡。”
他確實有心買下這批奴隸。
倒不是他要收作已用,而是另作他用。
至於柳天雷提醒的什麼報復,暗算,長卿並不在意。
盜匪而已,他怕報復麼?
蕭凡他得罪了,還差區區一夥盜匪餘黨麼,他自已就是邪修,本來就是無牽無掛無依無靠的獨狼。
要說得罪,他最得罪的是幽冥司和九天司,這兩個龐然大物都得罪了,他還怕得罪誰啊。
“那麼說賢弟是感興趣了?”
柳天雷向臺下瞥了一眼,玩笑道。
“那毒蛇娘子倒是個難得的尤物,賢弟是想嚐嚐蛇肉的滋味?”
長卿不是能為美色所動之人,何況是這樣的庸脂俗粉。
不過他也不否認,只是和柳天雷對視,露出一個男人之間的笑容。
“那賢弟還需留心,蛇肉雖香,牙可有毒。”
“此話怎講。”
柳天雷低頭,像是在醒酒,回憶道。
“知道她這支盜匪為何能發展到這種程度麼,因為他們游離在邪道和盜匪這個界限的邊緣,模糊不清,一直沒驚動什麼家族和宗門前往剿滅,更沒有逼得幽冥司出手。”
“若不是前些日子他們有人不長眼,截了我的東西,我也不曾留意到這群死老鼠。”
“等我帶人搗毀他們的老巢之後,才搞懂這些人的路子,凡是家族,宗門,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們動都不動一下,他們只截殺那些往來的平民百姓,又或是抓流民當奴隸變賣。”
“這毒蛇娘子更是殺人如麻,她有些手腕,懂得利用自已身的優勢,她那些手下很多都是她的裙下之臣,被風情肉慾所驅使。”
“他們欺軟怕硬,對往來的平頭百姓,尤其是窮人,敲骨吸髓,連三歲孩童都不放過,沒有用那就切了片涮肉吃。”
柳天雷說這些的時候,用餘光留意了一下長卿的神情。
他以為長卿多少會露出幾分異樣的神情。
但長卿只是面色淡然,悠然地喝著茶水,盯著臺上臺下的拍品買家,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可更得好好好調教調教這些畜生了。”
長卿淡淡地說道。
“哈哈哈,賢弟心善。”
柳天雷神色如常。
這毒蛇娘子有些頭腦,知道只要不直接觸碰那些真正掌權之人的利益,就能在夾縫中苟活,慢慢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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