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丹姬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峻。
“我知道,不用你說。”
長卿深吸了一口氣。
剛剛一瞬間,他幾乎本能地要催動血魔靈,直接奪路而逃。
那是驚慌到了極限而下意識爆發出的身體本能。
好在,被長卿生生控制住了。
因為他聽得真切,絕不會錯。
說出那聲“李姑娘”的人。
是石秋齊!
長卿不確定,石秋齊能不能認出自已。
他如今無論是身高,體型,容貌,髮色,瞳色,全都和原來的樣子不同。
但石秋齊是比方四海更強的尊者,在這種人面前,長卿也不敢稱自已的偽裝萬無一失。
聽著身後傳來的一陣腳步聲,他的神經就如繃緊的琴絃,隨時都會斷開一般。
腳步聲越來越近,長卿重生多次,還是第一次在心中感覺到所謂的“煎熬”之感。
但只思量了一瞬間,他就選擇和身邊的極英一樣,很自然地回過頭。
相比和石秋齊四目相對,僵在原地不動才更讓人可疑。
打定主意,長卿便眼神自然地掃過步入大殿之中的眾人。
為首之人身著粗布衣衫,揹負長劍,腰繫酒葫蘆,嘴角叼著的一根香菸分外顯眼。
正是石秋齊。
但比起石秋齊,站在他身邊的一個人更是讓長卿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令羽文鳶!
墨瞳曾經當著長卿的面扣下過令羽文鳶的一顆眼珠,她現在臉上戴著的眼罩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石秋齊的另一邊,站著一個渾身被掩蓋在漆黑披風之下的男人,看不清面貌,低著頭,步伐僵硬。
三人身後,另跟著身形各異的五個人,雖然身份不明,但氣勢十足,顯然都是高手。
儘管長卿的目光只在令羽文鳶的臉上隨便一掃而過,就立刻恢復如常,但他的平靜只停留在表面罷了。
他內心早已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心臟,跳的厲害,腦子好像快要炸開,儘管依照他的心性,也調整了幾下呼吸,才讓自已真正冷靜下來。
“令羽文鳶為什麼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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