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啊,很舒服的。”
說著,她直接背對著長卿蹲下身,伸手指了指自已的後背,示意長卿貼上來。
長卿也不客氣,反正他也是來刻意接近金蓮的,這倒也是好事情。
他貼在金蓮的背上,金蓮緩緩站了起來,非常穩當。
說是揹著長卿,其實應該是長卿跨在金蓮的尾巴上,金蓮的尾巴非常粗壯,根部托住長卿這麼個百三四十斤的男人一點不成問題。
粗長的尾巴將長卿纏住,上面柔軟的鱗片還隱隱有些溫度,像是個很貼合身體的高階真皮座椅,倒還真挺舒服的。
金蓮的雙角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她指了指頭頂的角,說道。
“噥,你抓著這裡。”
長卿雙手握住金蓮的雙角,頓時能感覺到一陣柔和的能量正在治癒他體內的傷勢。
就是姿勢有點像是在開摩托車。
“多謝金蓮姑娘了。”
“沒事,我的光法靈也不過是救急之用,還是送你去醫館吧。”
金蓮說道。
“那倒不必,我自已就懂醫術,還用不著愈法修士,倒是勞煩金蓮姑娘能否帶我去個藥房,我想抓些藥材。”
“去藥房做什麼。”
“行走江湖,得有些應急之物傍身,我自已會煉。”
他謊話是張口就來。
一則他壓根不能去醫館,別說愈法修士了,就是金蓮現在施展的光法為他療傷都是在白費力氣。
並非他依靠血法早已治癒了,而是他壓根也沒受傷,被高明的愈法修士一查可就看出來了。
二則他之前透過墨瞳的跟蹤他得知金蓮的住所就是一個叫曲徑齋的藥房,為了繼續摸金蓮的底,他才故意把話題往藥房上面拐。
如此也能解釋他第一次和金蓮見面時取出的解毒丹和剛剛給金蓮療傷用的丹藥,都是他自已煉出來的,而且現在用光了。
讓金蓮能想起這件事情,記他的好。
果然,金蓮聲音有些愧疚道。
“你把煉出來的丹藥給我了自已才沒用丹藥吧,對不起。”
“這算什麼,只是我沒想到那巨力王有幾分本事,吃了點小虧而已,讓金蓮姑娘你見笑了。”
長卿灑脫道。
“正好,我知道一個藥房,那我帶你過去吧。”
金蓮果然沒有多想,揹著長卿就往曲徑齋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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