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些許的表情,他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附身提劍,整個人如貼地的雨燕一般,直逼向那發出荊棘的木法修士。
他速度飛快,下一刻,天青寒光一閃,停在了那判官的頸前。
石秋齊伸出雙指,正夾在劍鋒之上。
長歌的眼神十分凌厲,表情卻還是有些木訥,似乎是在猶豫,片刻之後,他緊繃的身體有些鬆弛下來,石秋齊順勢夾過他手中的天青劍,翻手插入他背後的劍鞘之中。
長歌的神色再次恢復成了平淡,看向了先前還在同自已搏殺的那四名判官。
石秋齊拍了拍他的肩膀,取下腰間的葫蘆,遞給長歌。
長歌有些茫然的接過葫蘆,像是條件反射似的,拔出塞子,放到嘴邊喝了一口。
他的神智現在處在一個怪異的狀態,他並非痴傻,只是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知道,嚴格來說他以劍傀的身份活了不過10余天而已。
他所經歷的,其實就相當於一個只活了十餘天的新生兒。
區別是他沒有情感,但卻有成年人的智慧和學習能力,只是對什麼東西都不懂而已。
除此之外,就像新生兒知道餓了要哭一樣,石秋齊的四種劍法也成了他本能一樣的存在。
令羽文鳶呼救,他會下意識的去救,石秋齊阻攔他殺人,他也會下意識的聽從,只因這兩人是這十多天來和他接觸最多之人。
這些天來石秋齊總會在和他練劍過招之後,逼得他身體臨近崩潰,而後用自制的藥酒給他補養身體,長歌已經形成了習慣,有樣學樣的主動去喝。
喝完酒後,他居然直接不管不顧的躺在地上,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石秋齊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畢竟是什麼都不懂,他也只是遵循著自已的習慣,練劍,喝酒,休息。
只是以往每次和石秋齊過招時,長歌都會徹底力竭,身體到達極限之後,不得不休息。
這次與四名判官的戰鬥相比和石秋齊練劍,強度還是太低了,所以長歌還尚有餘力,不過仍舊是遵循著習慣,直接躺下休息。
那死裡逃生的判官下意識後退半步,臉頰旁冷汗滑落,忌憚地看了面無表情的長歌一眼,而後向石秋齊鞠躬道謝,向後退去。
若不是石秋齊出手阻攔,只怕他早已被長歌一劍梟首,身首異處。
石秋齊環顧四周,沉聲道。
“不知這孩子的實力,擔當判官,可是足夠了?”
周圍的判官和接引使各個面面相覷,卻沒人能夠回答。
長歌的境界雖然只有剎那五轉,但發揮出的戰力著實恐怖。
只是確實沒有一人組成小隊的先例,所以也沒人敢開口承認。
加之這少年太過詭異,明明身懷如此強悍的劍法,出手可謂老辣果斷,千錘百煉。
可他此時居然就這麼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睡的香甜,哪怕是在怪胎雲集的幽冥司,也算是個難得的奇葩了。
”。子弟的人大是愧不,悍強實確力實的子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