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只要,誒......”
幽碧話音未落,卻微微驚歎一聲,只因身邊的長卿已經強撐著起身,把她抱了起來,緩緩放到了一旁的臥榻之上。
“你幹嘛?”
幽碧有些無奈道。
“幹嘛?”
長卿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
“我怕你著涼啊。”
“唉,你真是......”
幽碧苦笑了一下。
“我剛說道你身上留下了什麼副作用,你就一點不關心麼,修煉是頭等大事,難道不比我著涼不著涼重要得多,你呀,真是分不清輕重緩急。”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語氣卻絲毫沒有責備的意思。
“哈哈,修煉不修煉反正現在也得在這關著,我總不能看你一直躺在冰涼的地面上不是?幽碧姑娘,你說吧,我現在聽著了。”
長卿笑了笑,有些大大咧咧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心裡可完全不這麼想。
他哪裡不知道什麼輕重緩急,他太知道了,他都快急死了。
自從幽碧對他施展了那個什麼詭異的秘術強化了他的戰力也讓他的境界提高了足足十倍之後,隨著力量的漸漸衰退,十分明顯的副作用也顯現了出來。
他肉身的力量首先就變得弱了許多,雖然憑藉著紅玉體魄的血氣,依然遠超常人,但長卿能感覺到體內似乎隱隱多了一絲黑色的氣息。
體魄的問題他並不是特別擔心,反正憑藉著血法,把壞掉的肉身一點點削掉重塑也不是難事,只是受點苦而已。
真正讓他擔心的是他的靈胎,長卿覺得自已腦海中那剛成型不久的靈胎開始變得有些奇怪。
隨著力量的消退,那靈胎變得死氣沉沉,原本鮮紅的血肉蒙上了一層黯淡的灰色,甚至隱隱有萎縮的態勢。
他心中自然快要急死了,但也不好急於和幽碧明說,畢竟做了這麼多都是為了博取幽碧的信任。
既然自已的身體依然受到損害,那就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長卿的態度一貫是這樣,與其患得患失,不如把握好當下,夫人沒了,兵起碼得保住。
況且幽碧既然都說了“不必擔心......”那他心裡的石頭也就落了一半。
“你現在是不是倏忽一轉境界?”
幽碧問道。
“對啊。”
“那你應該察覺到了,不止是身體,你那道唯一的竅穴應該也已經變成死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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