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也是首言不諱道。
他的胃口不可謂不大,鐵龍駒價值九十萬,千年不融冰一百五十萬,那金枝玉葉甘露滴更是拍出了西百萬的高價。
這些東西單論價格,己經超過了他臨時貢獻出的一枚金色靈石,但長卿知道,對於柳天雷來說,這些東西,不算多。
既然柳天雷都開了口子,那他自然得抓住機會。
自己若是要了,會和柳天雷的聯盟更加穩固,若是自己不要,像柳天雷這樣的人反倒會不安心。
若是長卿開口就要靈石,確實不合適,但他要這些東西,估計柳天雷會求之不得。
因為這些都是空頭支票,都得在柳天雷於鬥寶會奪魁,甚至是得到了柳家族長之位後,才能兌現的東西。
長卿能要這些,就是在變相的支援著柳天雷,就是在穩固二人的聯盟。
說的不好聽點,若是柳天雷在柳家沒有得勢,甚至是他死了,那長卿投資的金色靈石也就打了水漂。
果然,柳天雷果斷道。
“包在愚兄身上,鬥寶會的全部獎勵,加上這三件寶物,愚兄無論如何都給賢弟弄來,待到鬥寶會結束之後,給我三天時間。“
柳天雷是聰明人,長卿這種無形間的支援加上身邊那神秘莫測的須臾境界強者簡首算是給他的一個保命符,他當然求之不得,就連時限也主動說了出來。
只要他能穩住自己的地位,那動用關係再花些時間和資源,三天之內把長卿要的這些東西搞到手,不難。
“那就多謝兄長了。”
長卿感謝道,而後話鋒一轉,又問道。
“兄長,小弟想問一件事情。”
“賢弟請講。”
“兄長,當初我把那枚金色靈石交給你時,除了你我二人之外,還有誰知道此事?”
“我一向謹慎,除了你我二人之外......”
柳天雷說到一半,眉頭突然深深皺起。
“賢弟的意思是......”
長卿搖了搖頭。
“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那柳天雨所獻之寶怎麼就那麼巧,在價值上正好能壓過我們一頭。”
長卿話只說了一半,能領會多少,還得靠柳天雷自己。
實際上在長卿自己看來,嫌疑最大的人,就是那碧海宗大長老,龍海志。
或者說,龍海志絕對有問題。
長卿最大的特點就是他一向不吝嗇於用最深的惡意去揣測任何人的目的和想法。
他也是靠著這種心思,才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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