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長卿根本就沒準備幫碧落老祖徹底治好,照他的估計,在他徹底潛入幽冥司,成為判官之前,就會把黑鍋甩在碧落窟上。
他也壓根就沒考慮過把碧落老祖治好能不能出現碧落窟和幽冥司兩敗俱傷的情況,幽冥司的勢力太過龐大了,剿滅一個碧落窟對其的消耗也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己。
等他收了碧落窟幾次好處之後,再禍水東引,碧落老祖那時候根本還沒徹底被治好,壓根不用擔心碧落窟卸磨殺驢的問題。
“既然為師傅祛毒的事情咱們能達成共識,方公子,咱們來談談另一個交易吧。”
蘇心程提議道。
“蘇姑娘說的是潛入幽冥司,為你們盜寶一事麼。”
蘇心程點了點頭。
“考慮的怎麼樣?”
“潛入幽冥司這事我確實能做到,不過這件事主要看你們的要求,難度如何,我再考慮要不要接了這件事,再開價碼。”
儘管長卿內心己經決定要和碧落窟順勢合作,但他還是裝模作樣的表現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也是為了接下來能提高價碼。
“幽冥司戒備森嚴,強攻肯定不成,若是潛入其中,也根本沒人能躲過他們對魂魄的探查,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心程沒有急著再說下去,而是先問道。
“聽蘇姑娘的說法,你們似乎做過嘗試?”
蘇心程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點頭道。
“方公子,你真的好壞呀,和你說話,感覺心都要被你挖出來了,什麼秘密都得和你說才行。”
長卿淡淡一笑。
“因為蘇姑娘是聰明人,恰巧我也是聰明人,你會有這種感覺,不過是因為我說的話己經替你權衡過利弊了,我能達到目的,你也覺得合適。”
“我就喜歡你這樣。”
聽到長卿的話,蘇心程的瞳孔慢慢放大,有一種眼前一亮的驚喜感,說道。
“我們確實嘗試過潛入幽冥司,別的偽裝都不是問題,最難的其實還是魂法的探查,我們試過僱傭魂法修士篡改了幾名弟子的記憶,雖然矇混過關沒有問題,但是......”
“但是什麼。”
聽到蘇心程的話,長卿也提起了興趣,這對他潛入幽冥司是寶貴的經驗,蘇心程顯然也知道,幫助長卿潛入幽冥司對自己有利,所以也沒什麼隱瞞。
“但是歸根結底,把它們送進去不難,可總要想辦法讓它們潛入幽冥司後能為我們所用,這就不得不再用到魂法手段。”
“潛入外司成為執事的弟子還好,但潛入內司成為判官的弟子首先本身就對我們有很大的威脅,畢竟他己經真的把自己當做了正道人士。”
“可就算我們費盡心機再用魂法手段為其恢復記憶,不知道為什麼,恢復記憶的弟子只要回到幽冥司,就一定會暴露身份。”
長卿猜測,沒準就是幽冥司的那幾種特殊御靈的問題,或者是幽冥司有什麼防止判官被魂法影響的手段。
“那你們碧落窟還沒暴露麼。”
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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