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年來才殺了三十多個人,哪怕他只在暮雲城內部流竄,還有那麼多家族宗門的人可殺,應該不會有一個家族宗門會為了區區一兩個弟子的死而去驚動幽冥司。”
“所以他只殺滄浪軒的女弟子,一定有他必須這麼做的理由,又或者說,滄浪軒的女弟子本身,就是他殺人的動機。”
“若他是為了修煉什麼邪法而取心,肯定有最合適的種類,但他在挑選所需之心時,似乎完全沒有章法。”
“他殺得那些女弟子,從修為到年齡,都有高有低,況且修為更高的人他殺起來也會有更大的風險。”
“所以說,他是為了修煉邪法而剜心殺人的這個說法,也就不攻自破了。”
長卿的這一通分析,再次讓小六咋舌。
……
富仁城,幽冥司,內司。
內司的一處大陣內,閃著幽幽的深紫色光芒,幾位判官分別坐在陣法的幾處,同時觀看著眼前的景象。
一共一百五十三個選拔者周身的景象,全都化作一個又一個的光團虛影,映照在陣法各處。
而此時此刻,有幾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映照出長卿和小六二人的光團之上。
“這個方青長,確實有幾分才情,遇事有條有理,不慌不忙,理智冷靜,又不失真情實感,面對邪修不心生退縮,又能以鐵腕手段鼓舞士氣,膽大,心細,簡首像個資深的判官。”
陣法中央的女子頗為欣賞道。
“怎樣,司主,我就說過,這兄弟絕對可以。”
一旁的極英說道。
“呵呵。”
司主佈滿褶皺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過極英啊,你這次設下的選拔,實在太嚴苛了一點,除了方青長那隊之外,有可能完成任務的只怕就剩下這隊了。”
說著,司主指了指另一個光團,上面正映照著蕭凡和慕容菲二人在一處幽暗洞口,準備進入其中探查的場景。
“比起暮雲城的剜心魔,天宮城這夥血嬰邪教顯然要更強幾分,蕭凡這隊能在第二天就找到他們的老巢,從進度上來說,己經超過了方青長那邊。”
“司主,不能這麼比吧。”
極英皺了皺眉頭,爭道。
“剜心魔難在行蹤隱蔽,況且線索太少,沒有方向,隊伍內部還人心惶惶,方青長能在有限的線索中抽絲剝繭,第一時間穩定軍心,併入手排查,己是不易。”
“那血嬰邪教雖然有些規模,但大致活動的區域範圍己經被天宮城摸索了出來,想找到他們的老巢自然容易,無非就是正面對敵,要費些力氣罷了,況且……”
極英看向蕭凡身邊的慕容菲,沉聲道。
“有這個丫頭在,根本不可能收拾不了那麼一小股邪教。”
“這丫頭倒是看起來面生,是哪個家族宗門的天驕不成?”
司主也注意到了慕容菲,隨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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