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們應該都有加入幽冥司的理由,我們也都怕對方暴露自己,所以才迫不及待地都想趕緊緻對方於死地,但現在的情況是我們一時半會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叫麻桿打狼兩頭怕,當然,前輩也應該聽過另一句話,叫,一條繩上的螞蚱。”
長卿的話極具蠱惑力,與其說是狐狸,不如說更像是看見了獵物的豺狼。
慕容卓胤能感覺到長卿的狡猾和貪婪,但他卻又無從反駁長卿的話。
現在長卿展現出的實力,己經不是慕容卓胤能夠輕鬆抹殺的存在,那麼與其留個後患,不如將他同自己牢牢捆綁在一起。
先前長卿能和慕容卓胤談條件,靠的是手中的蕭凡,現在長卿能和慕容卓胤談條件,靠的則是慕容卓胤不得不重視的實力。
但慕容卓胤卻是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可算不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確實不算,畢竟我們只知道對方的把柄,還不知道對方的秘密。”
長卿笑了笑,他手腕一翻,掌中那柄詭異的長劍竟然就那麼融入了他的掌中,於他的手臂處化作了一道詭異的紋身。
那紋身的形狀像是萬千碎刃,又像是無數惡鬼,即便是印在長卿的身上,也在不斷游離,如同有生命一般。
慕容卓胤也是第一次見到此等怪相,不由得微微側目。
“你這是什麼東西?靈寶?還是御靈?”
“一個小玩意兒而己,上頭給的保命符,不值一提。”
長卿伸出手指,指了指頭頂,故作高深道。
見慕容卓胤面色微微一沉,長卿確信他肯定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顯然是被自己唬住了。
隨即他張開雙臂,向前兩步,表現得全是破綻,同時開口道。
“值得一提的,應該是我們如何信任彼此,而不是非要置對方於死地。”
慕容卓胤自然不會趁機偷襲,他知道這小子的血法手段同樣厲害,就算偷襲,也未必能討到便宜。
但至少長卿的態度,是確確實實不想再戰,慕容卓胤隨即也解開了影靄靈的變身。
“說說看,你有何高見。”
“很簡單。”
長卿笑了笑。
“我猜前輩最關心的,首要肯定是安全問題,我們現在就像是兩個小賊,同時溜進主人的家中,但在被主人發現之前,我們先發現了彼此。”
“我們之所以要廝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害怕對方率先被抓,從而牽連到自己吧......”
長卿故意沒把話說完,而是看向遠方,天宮城的方向。
“我估計,天宮城幽冥司的增援不久就快來了,穩妥起見,我們不宜久留,定好時間地點,具體如何合作,下次見面再談吧。”
“但在此之前,前輩總得讓我相信,你們慕容家這兩個小賊,有能耐不被主人抓住。”
。凡蕭的中懷胤卓容慕指了指卿長,著說
”。查探的司冥幽過躲何如我,輩前訴告會也我,見起平公了為,然當“
。思意的卿長白明然自胤卓容慕
。般一心人察能是像,縝思心的伙傢這,認承不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