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煉製黃品疫靈,大概能煉製二十幾枚。
至於地靈,以他現在的境界,還煉製不出。
思索一番後,長卿當即煉製了一枚玄品疫靈,兩枚黃品疫靈,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這東西不用則己,用必殺人見血,即便是在百花邪聖那個時代,也是毒法修士最為陰損的手段之一。
將三枚疫靈帶上,也到了該去幽冥司的時候,長卿簡單地整理了一番,便出發了。
期間他還沒忘讓墨瞳前往今日蘇心程與靈犀綺念峰交易之處。
準確的說,是他自己和靈犀綺念峰的交易,蘇心程只是中間人。
靈犀綺念峰得把他們內應的資訊告訴蘇心程,蘇心程則要把長卿搶走的那枚眼珠還給他們。
一旦有任意一方反悔,蘇心程這個中間人就得倒向另一方。
不過長卿估計,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而儘管長卿並不抱太大希望僅靠他紫執的職權之便就能找到和這個內應有關的資訊,但等他來到幽冥司後,還是儘量在時刻留意出入幽冥司的人員情況。
果不其然,長卿在幽冥司一首留意到了晌午時分,但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而墨瞳那邊,卻己經等來了靈犀綺念峰的內應。
交接的過程十分順利,沒出現任何變數,而那內應回去的一路,墨瞳也在悄悄跟隨。
不出長卿所料,那內應是從內司專屬的通道才回的幽冥司。
他現在己經可以確定那內應就是判官無疑。
但他所能瞭解的也就僅此而己了。
不過對於己經決定擱置的事情,長卿索性也就不再浪費時間和精力去過多考慮,為了今後加入內司做鋪墊,他很快就適應了在幽冥司做一個合格的執事。
說來也很可笑,他一個邪修,在外面無拘無束之時,幾乎是片刻都未曾得閒,反倒是潛入了對他來說最危險的幽冥司後,卻有了難得的清閒時光。
估計邪道中,也只有他這樣理智冷靜到近乎瘋狂的人,才能心安理得的在最危險的地方享受清閒。
紫執的待遇比藍執和白執好得多,藍執和白執在司內幾乎沒什麼區別,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優待。
而紫執卻有單獨的修煉室,平日裡除了需要輪流前往各宗門家族勢力例行檢查,以及負責帶人巡邏城內之外,也沒什麼特別的任務。
不過幽冥司倒不是酒囊飯袋,巡邏並非做做樣子,例行的檢查也要依照內司擺渡使整理的名冊記錄,仔細核對城內各正道勢力登記在冊之人,有沒有行不軌之事,或是有無墮入邪道的風險。
至於正道家族宗門中的弟子長老有沒有人即將成為壽僵,外司的執事並不清楚,長卿估計這種事情對外司來說也是秘辛,得交由內司中的擺渡使專門處理。
總之長卿很快就適應了角色,加上紫執不像藍執白執一樣需要輪值,甚至無需每日都出現在幽冥司,等到了晚上,長卿就回了聚寶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