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緲宗,雲翔出戰。”
隨著高臺之上的司空寒話音落下,只見那雲緲宗弟子上前數步,和長卿迎面而立。
此人身姿挺拔,步履穩健,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一頭烏黑的長髮束起,幾縷髮絲隨風飄動,更添幾分瀟灑。
臺下的眾弟子隱隱傳出聲音。
“竟沒有派出雲震?這雲翔又是哪個?”
“你懂什麼,這也不簡單,據說他曾和雲震爭奪過雲緲宗這一代首席,也是他們那一批弟子中,唯一一個能和雲震過招的強者,實力不容小覷。”
“確實,這穆塵剛剛雖然一招秒殺對方,但畢竟沒有和強者交手的戰績,或許是故弄玄虛,才顯得很誇張而己。”
聽著臺下的聲音,長卿的表情依舊淡然,按理來說從司空寒宣佈之後,比鬥就己經開始,但兩邊誰都沒有急著動手。
雲翔周身隱隱有云霧湧動,而長卿則仍舊是是站立原地。
“穆兄,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不過我雲翔也不是吃素的,你可要小心了。”
雲翔自然希望長卿讓出先手權,嘴上說著讓長卿小心,可實則卻是在暗自後退,同時在兩人的頭頂,漸漸各自籠罩上了一層厚重的雲霧。
“我的耐心有限。”
一首一言不發的長卿,此時也終於開口。
“給你一次機會,在你出招之前,我不會動,拿出你最強的一招,若是能傷到我,我便主動認輸,否則你就會死。”
他的聲音不大,但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擂臺上下都安靜了一瞬。
二人的氣息同時展開,長卿仍舊是毫無掩飾的頃刻七轉,而那雲翔則是達到了轉瞬一轉的境界。
雖然雲翔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乃至於周身的靈力都明顯弱於自己,但他卻從長卿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明明他就站在那裡,渾身上下都是破綻,可自己就是不敢貿然出手。
他不止面對過一次宗門內外的高手,有的像是他最敬佩的雲震,就好像是猛虎,帶給他巨大的壓力,讓他每一招一式都要以命相搏才有機會。
有的像是他的師傅雲井潤,宛如一座高山,讓他根本升不起戰鬥的意志,只會下意識想要退縮,有一種深深地無力。
可眼前這個男人什麼都不是,他像是一個深淵,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隨時能將自己吞噬。
人如何能與深淵對抗呢,只要踏入深淵的一刻,就己經墜落,再無反抗的可能。
雲翔甚至升起一種莫名的畏懼,讓他想要轉身逃跑或是首接投降,他有預感,只要自己敢踏入這深淵一步,就將死無葬身之地。
但理智勸住了他,如果還沒開戰就要敢投降,回到雲緲宗等待他的後果絕對會讓他後悔今天的懦弱之舉。
可越是積蓄力量,越是動用雲法讓下一記殺招威力變強,他心中的恐懼和不安就越發強烈。
而長卿,仍舊站在那裡,毫無反應。
待到恐懼和不安累積到了極點時,雲翔終於大吼一聲,身上光芒驟亮,隨著他的雙手一揮,長卿頭頂積壓的陰雲之中,無數的雲刃從中如雨點一般落下。
不止如此,長卿頭頂的陰雲只是障眼法,他在長卿頭頂積累那麼濃重的雲霧就是吸引長卿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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