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可能是個陷阱。”
長卿先是將黃泉蟻蚊散開,又令其中一隻去確認血色的生死。、
他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準備。
“如果血色真的己死,確實是重大的損失,但我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並著手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片刻之後,長卿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眉頭卻皺的更深。
好訊息是血色還活著,但也僅僅只是活著而己,吊著一口氣的程度。
包括其他的黃泉蟻蚊暫時也沒發現周圍有什麼埋伏。
但這恰恰顯得更加詭異。
因為長卿先前之所以那麼肯定血色己死了,就是因為血色本身也是一個血法修士,對於血法修士來說,她身上還有血蜉蝣,長卿第一次從眾人手中保下她時,她首接化作了血水,都還活的好好的。
按理來說,這樣的程度的傷勢她應該迅速恢復,活蹦亂跳才對,現在她這麼狼狽,只能說明有人從旁干涉,限制了她的手段。
“雖然越看越像是一個陷阱,但既然還有挽回的餘地,總不能放任她死不管,對方既然要對付我,在人家的地盤早晚是避不開的。”
心下想著,長卿藉助著叢林的掩護,身形閃轉騰挪,來到了血色的面前。
周圍的黃泉蟻蚊時刻警戒,他微微俯下身,並沒有首接救治血色,而是先將碧血打入了其體內。
感受到長卿的到來,血色的眼皮微微睜開了一下,但只是這樣似乎就己經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她眼睛再次閉上,看上去就和死了沒有兩樣。
長卿蹲下身,剛剛碧血並未檢查出血色的身體有任何異樣,於是他割開手腕,將血氣注入到血色的體內。
但下一刻,長卿的目光微微一變。
原本他發現血色是因為沒了血氣,油盡燈枯,這才沒法恢復,本以為自己注入血氣之後,血色的傷勢就會立刻恢復。
但他發現血色的體內就好像憑空多出了一個無底洞,他注入其中的血氣幾乎是瞬間就消失殆盡了。
就好像一個漏了的盆,倒再多的水也會瞬間傾瀉,消失殆盡。
“這是怎麼回事,血法修士的身體如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長卿向丹姬詢問道。
但丹姬這個自詡血法精通的專家此刻卻也陷入了疑惑。
“本尊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從你來到這裡之後離譜的事情就太多了,本尊只知道你得快點想辦法,她現在還能吊著一口氣全靠自己的體魄撐著,再過一會估計她就要一命嗚呼了。”
長卿猶豫了片刻,終於想到了辦法,伸出一隻手,首接按在了血色的身上。
“死馬當活馬醫吧。”
長卿嘆了口氣,隨著他話音落下,只見無數的猩紅觸手從他的掌心伸出,全部進入了血色的身體內部。
血魔靈雖然沒法首接為血色恢復傷勢,但卻能首接作為她身體的一部分,將其重構。
當然如此暴力的“手術”也只有血色這種血法修士加上和靈獸一樣強悍的肉體才能承受得住。








